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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砍不出去,他整个人会马上崩溃!
火山即将喷发有谁能压制得住?
西门风咬紧了牙关,痛苦地闭上了眼,这一瞬间他似乎走过了一千个轮回,从地狱到九天,从千万年前到亿载之后,也从红绡身边,燕云眼前走过…
一颗心不仅仅是受了伤,已经破碎,还能复原?还能让它不流血吗?
“呜噢!”西门风仰天悲嘶,把长刀远远掷出。
裂人心肺,震人肝胆!
朱羽颓然倒地,瘫软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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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呀,你最近人言学得不慢呀,咱也可以坐一块聊聊天了,你难道不想对俺说点啥?”
春天到了,繁花盛开,太阳暖暖和和地,西门风坐在树林里松软的地上,老虎盘腿蹲在他对面,面前还放着一本书。
西门大哥呀,俺在想,是不是读了书识了字以后,就像您们一样,天天得穿棉花袍子呀?老虎身上的毛又长出来不少,觉得穿棉袍子有点别扭,加之天热,想脱下来可又不好意思开口提。
噫呀,人都说衣冠禽兽吗,你再穿棉袍子那不成了衣冠禽兽了?你穿着不舒服就尽管脱下来,啊,咋自在咋来,西门风笑嘻嘻地。
嗳,西门大哥呀,你说你们人这字可也真怪,也蛮复杂,太伤脑筋,譬如说这个“骚”字,可以说是气味,如尿骚,也可以形容人风流不自制,如骚狐狸精,还咋又成了高雅诗文了哩,三闾大夫屈原作的那首《骚》就脍炙人口,传唱千年。噫俺有点弄不明白,这好象有点矛盾呀,搞不懂……老虎皱着眉,连连摆手。
哈哈哈!西门风捧腹大笑,老虎研究学问还蛮认真哩,俺以后就叫你老骚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