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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姐、舒总，宋总让我把卡换给您。”经理跑的太急，鼻尖冒汗。
慕棠摆摆手，“这是饭钱，我没赖账的习惯。”
“宋总说以后您和舒总来，免单。”经理把卡往前递了递，谦和中带着讨好。
慕棠勾唇冷笑，“以后是以后，今晚不是以后。”
经理擦擦额头的冷汗，双手合十，慕棠拜了拜，“我今晚已经犯了错，要是您不收这卡，我一定会被开除。我有家有口的，还要还房贷，您就行行好吧。”
“今晚的饭钱多少？”慕棠掏出支票本。
经理面露难色，“您就饶了我吧。”
“吃饭给钱，天经地义。”
闻言，经理差点儿给慕棠跪下。
“你拿走支票，我收卡，否则这张卡就是你的小费。”
经理哪儿敢说话啊！
慕棠大手一挥，写下一串数字，“这上面钱够在米其林三星吃顿法餐了，多出来的是你的小费。”
支票随风、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银行卡被抽走。
商务车疾驰而去。
经理拿起支票，硬着头皮折回去。
宋衍舟对此似乎早有预料，挥挥手让经理去入账。
蒲安琪拿了球杆，把球撞散，自顾自的打起来。
宋衍舟坐在吧台边上喝酒。
一个打球，一个喝酒，莫名和谐。
直到黑8入袋，蒲安琪才倒了一杯麦芽威士忌，“我一定要把季寻追到手，你打算跟我合作还是怎样？”
“追季寻是你的事。”宋衍舟晃动酒杯，看着冰块在杯中旋转。
蒲安琪闷闷的舒了口气，“所以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宋衍舟蹙起眉头，没说话。
蒲安琪恨死他这个闷葫芦的臭脾气。
她仰头喝光杯中酒，把杯子蹲在桌面上，“为了让我给她难堪？还是单纯的刷存在感？”
“这是我的事。”
宋衍舟掀了掀眼皮，声音低沉，“蒲氏想跟瀚棠集团合作开发种植基地，你让人去联系包思卉，她正在跟瀚棠集团谈合作。”
“包思卉！？那个黑白通吃的黑到千金？”
宋衍舟点头，又倒了杯酒。
蒲安琪难以置信，不得不确认，“包思卉向来低调，一般人拉不到包家的投资。慕棠就算打着舒家的名头，包家也未必看得上。表哥，你不是在开我玩笑吧？”
宋衍舟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可他还是耐着性子掏出手机。
蒲安琪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就是那个被迫退圈的女团成员！难怪那个资方全家都失踪了。但当时慕棠也惹上了麻烦……是你帮她摆平的吗？”
“她能惹什么麻烦！”宋衍舟满不在乎。
“也对，对你来说天塌了都不是事儿。要是慕棠真被别的男人用强，她根本活不到现在。”蒲安琪边说边加包思卉微信。
她很紧张。
不敢确定会不会通过验证，加上了该说什么？
宋衍舟推荐我找你，求你带上我一起投资慕棠的种植基地？
虽然但是……
她好像只能这么说了。
好友验证通过，包思卉正在编辑信息，手机被宋衍舟抽走。
她抬眼，正要发作，可对上宋衍舟沉黑的双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慕棠那晚救了包思卉，怎么会跟别的男人扯上关系？”
蒲安琪被宋衍舟吃人的眼色吓到了。
她下意识攥住酒杯，“我也是听圈里的朋友说的。你跟慕棠一直在一起，我以为传闻是假的。”
“你朋友都说了什么！”宋衍舟盯着她，一瞬不瞬。
蒲安琪像被禁锢在他的视线里，动弹不得。
她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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