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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寻愣了愣，笑着点头。
“走，陪我吃饭，忙了一整天都没好好吃东西。”
慕棠坦荡率真的笑容扫清了他心头的阴霾，让他感觉到久违的温暖。
不远处的劳斯莱斯，车窗缓缓升起，遮住宋衍舟眼中的落寞。
“走吧。”
劳斯莱斯与库里南背道而驰，向阆苑疾驰而去。
车里的气氛压抑，彭杨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过身汇报。
“五年前，她住院是因为溺水，高烧三天，退了烧就去了剧组。你从国外回来的前三天，她才完成拍摄。接下来一年，您出差的时候，她都在拍戏、录综艺。”
“直到她录制户外综艺的时候再次溺水，导致肺部感染。痊愈后，她断断续续发烧、惊厥，才去看了心理医生。”
录制户外综艺，慕棠溺水是因为其他几位嘉宾故意整蛊她这个糊咖。
导演组听之任之，无非是想借着这部分吸引眼球，炒话题。
但宋衍舟没想到这件事的后果这么严重！
“节目组给了赔偿，保险公司也有赔付。可从那之后，她就很少接工作，大部分时间泡在实验室和福利院。”
根据时间线，岳晓曦建议慕棠做喜欢做的事，通过外力勾起对生活的热情。
可在外人面前，她伪装的很好，夜深人静睡不着，她就搞项目。
宋衍舟碰到过几次，她半夜泡在书房。
课题、期刊、论文……次次都被慕棠糊弄过去。
而宋衍舟完全没怀疑。
如果他细心一点，他完全能注意到她日渐消瘦、烟越抽越多。
当时，他把慕棠当什么？
怎么可能上心？
她的情绪生病了，还要在所有人面前伪装出没事的样子，在夜晚躲起来一个人舔伤口。
只想想，宋衍舟就觉得心酸。
“坠机之后，岳晓曦每个月都会坐飞机去复诊，直到今天。”彭杨合上平板电脑，垂眸等待指示。
“把整蛊慕棠那几个艺人集合起来，搞一个海上漂流生存节目，不许带助理带手机，让帆船运动大师带队。”宋衍舟眼底寒光浮动。
“这个节目一看就要吃苦，要是他们拒绝呢？”
“封杀。”
宋衍舟轻飘飘吐出两个字，惊出了彭杨一身冷汗。
这几个一人都是在娱乐圈有姓名的，有的还出身豪门。
为了给慕棠出气，老板也是拼了！
顿了顿，彭杨硬着头皮说道，“您不怕她知道，您知道她情绪生病的事吗？她会不会又觉得您因为愧疚在补偿她呢？”
宋衍舟的眸子隐在暗夜里，黑沉沉的，显得高深莫测。
被这么一双眼睛注视着，彭杨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司机调高温度，却感觉到不到暖意。
老板，求求了，你就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