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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异口同声，“我们先开始。”
话一出口，两人立刻移开视线，不愿多看对方一眼。
这俩人这么爱较劲，慕棠拿出一枚硬币，“公平一点，扔硬币决定。”
再次，两人异口同声，“我选字。”
慕棠有点无语，转头看向欧阳珏，“要不女士优先？”
欧阳珏狭长的丹凤眼眯了眯，“让她先，我又不是第一次让她。”
“字给你！”沈樱梵阴阳怪气，“在座的大部分是女生，我们不会以少欺多！”
欧阳珏还想反驳，慕棠却不想在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就这么办。”
欧阳珏的设计很新颖，但造价略高。
沈樱梵的造价亲民，细节处理的太粗糙。
“两位合作吧，一起负责新品的设计。有二位团队通力合作，新品牌一定能大麦。”
“可我们是来竞标的。”沈樱梵不甘心，耐着性子补充道，“我们的团队为了这次设计做了广泛深入的调研，这是我们的市场调研报告。”
欧阳珏也不示弱，点开了PPT，“这是我们从几大电商平台调取的客户偏好，比外推的数据准确的多。”
“外推怎么就不准确了？最原始的方法最有效。大数据就一定准确？不尽然吧！”
沈樱梵亮出数据，“这是二手平台的饰品转让页面，你看过二手平台吗？如果男生真的懂女生，怎么会有女生把礼物卖掉？可见，那些饰品收买的是男生的品味，不是女生的。”
“饰品设计本身就要面对两个市场，满足男性和女性的审美。如果只偏向一方，怎么能满足市场的需求？”
欧阳珏打量着沈樱梵，轻叱了一声，“更何况，女为悦己者容。”
“这恶臭的男权味儿！你还活在清朝吗？”沈樱梵冷嘲热讽。
欧阳珏反唇相讥，“你坚持把一个轻奢品牌打造成女性受众为主，你难道不是女权主义？”
两人眼看就要吵起来。
Tina偷眼看向慕棠，打量她的表情。
而她低头看手机，神情凝重。
Tina偷偷点开推送，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气。
听着欧阳珏和沈樱梵的争执，平添了几分烦躁，慕棠清了清嗓子。
她平静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脸，极具魅力的声线响起，“两位的设计我很喜欢，但我需要降低造价，追求细节。如果二位在一周内不能拿出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那我只好另请高明了。”
慕棠站起身，“现在休会半小时，两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话毕，她率先离开。
傅筱筱坐在她的办公室里悠闲的喝茶，慕棠走进了会议室隔壁的隔间。
某博上，慕棠被一位网络大V艾特，追问她是不是脚踩两只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