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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
她睁开眼，看到宋衍舟拿着棉签蘸着水轻轻打湿她的唇瓣。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
慕棠别开脸，虚弱的声音透着烦闷，“有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有白粥，要加糖吗？”
她抿唇，点头。
宋衍舟把人扶起来，“背还疼吗？”
“要不你连续穿刺两次试试？”慕棠语气冷硬。
可她太虚弱，听上去毫无气势，跟生病的时候使性子没差。
宋衍舟把粥吹凉，递到她嘴边，“你术后不好好调理，伤口感染，怪我？舒家给你多少钱，你心甘情愿吃这份苦？”
“身份和归属感，你给得起吗？”
慕棠扫了他一眼，抢过勺子，一口气干掉了三碗。
她朝保温桶里瞄了一眼，而被穿刺的地方太疼，她做不了太大的动作。便不耐烦的敲敲碗。
“还有吗？”
她嘴角挂着米粒和米汤，平添了几分娇憨可爱。
在他的印象里，慕棠是百病不侵的。
就连绝食的时候，跟他吵架都中气十足。
两天前，真的吓到他了。
“你睡了两天，不能吃太多。”
宋衍舟给她擦嘴角的时候，目光专注。
慕棠在他眼中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哪怕他面无表情，他依然深情款款。
可惜，慕棠早就有抵抗力了。
此时此刻，她恨不能一脚踹飞这个男人。
“如果你想为之前的事道歉，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建功赎罪。”
宋衍舟嘴角噙起无可奈何的笑，“我救了你，你还觉得我欠你的！”
“你不困着我，我会逃跑？我不跑也不会遇到失事的飞机，我也不会为了躲你被迫换马甲。你救了我，顶多弥补了三分之一。余下三分之二，你就打算这么欠着？”
“你想让我做什么？”能接触，总比被她躲着要好得多。
慕棠侧靠着床头，扬扬下颌，“先说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舒南晏的行踪并不难查，但还是耽误了几天……”
宋衍舟找到医疗中心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周。
舒南晏住在6号别墅，宋衍舟本打算敲门，可透过落地窗看到慕棠脚步虚浮，便从后门进了屋。
慕棠倒在地上，浑身滚烫，整个人像个火炉子，还不停打摆子。
宋衍舟顾不上多想，抱着人去了急诊室。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只要你再做两件事，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慕棠伸出两根手指，被宋衍舟的手掌包裹着。
他凝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顿道：“我可以帮你做更多，只要你开口，不打算试试吗？”
他声音轻柔，上扬的尾音带着小钩子，一下下挠的心又痒又疼。
慕棠压下心底翻滚的小波浪，面无表情的抽回手，“三件只做了一件，你连试用期都没过，你要是着急就算了。”
她话音未落，便被男人的身影罩住，他低沉的声线传进耳洞，“只要我通过试用期，你就归我？”
男人深不见底的眼中，流露出罕见的迫不及待。
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猴急，像个着急得到认可的孩子。
而慕棠就是那个不近人情的老师，用残酷的现实教育他。
她拍拍男人的脸颊，用力推开那张俊脸，“你已经被我拉黑了，先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