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徐图之。正之治若差,则族内有如烟沼之乌烟,瘴池之瘴气,使人灭亡矣。”
黎贪想了想九黎,又问道:“那若是族正择人与己共治,是否就是族内之人皆同心了呢?”
老人耐心答道:“非也,非也。以一族之大,一人之力当然无法治全,所以与人共治是应该做的。一个好的族正,应使共治之人,常时可与民同乐,事时亦可言之则至,此为明知之正也。”
对他说的黎贪还是有点感触的,便问道:“倘与人善之,便再恶不起来,故与正共治之人不应时刻远以避人吗?”他结合他自己的看法,以及大母平时潜移默化给他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说。
老人语重心长说道:“非也,非也~你尚小,又生于小族之中,不懂这些是应该的。你试想,倘一族之治者不与族中人来往,后世子孙便再为治者。一代两代或许可以,而长此以往,上有其阶,下有其级,则智者无翻身效力之日也,愚之治者贻害宗族也。”
黎贪想了想,好像他说的也有些道理,便问道:“那应该怎样呢?”
老人眼中突然闪出一丝精光,只是在黑暗的洞穴之中没人看见。他坐了起来,义正言辞说道:“依我之见,当制其衡。”
“制衡,何谓制衡?”
“上有其阶,下有其级,固则霍乱生,变则新兴至。左蛇右狼,菟(虎的古称)豹环伺,亦能夹缝起兴,蚩尤而活,便是制衡。”
“蚩尤?”其他的兽黎贪都或多或少听过,都是凶兽猛兽,唯有这蚩尤他没有听过。
老者解释道:“所谓蚩尤,便是兽腹中之虫。居猛兽之腹中,却不死于其腹,而是借势生长,实为一奇物也。”
深吸口气,他接回话题说道:“族正之治,当使大才者用之以报族,伪妄者惩之以规法,而定裁之智,当自习之。否则动辄族中动乱,则族灭不远矣。”
黎贪总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一时半会儿之间却又找不到究竟哪里有问题。
此时老人接着说道:“天地大兴之时,借天道,兴族裔。天象凋敝之时,奉地势,护族脉。是谓之“正”。”
黎贪突然想到问题出在哪里了,忙问道:“可一族之正,亦是人,有喜有恶。而非神,无欲无求。虽说制衡,但是否有时物失其衡则可飞跃而起呢?就如那双翼之玄鸟,飞时不亲于地,而独起于天。而觅食之时,又至于地,不复亲于天。而玄鸟不可常行于天地之间。这是否也有其“道”呢?”
黎贪这个不恰当的比喻仿佛是一盆冷水,当头浇在了老人的头上,他眼中的光芒迅速消散。他苦笑一声,又长叹一声:“或许,这便是我流落至此之原因吧。小子,受教了。”
黎贪只是随口说一句,见他此举,不知该怎么应对,一阵手忙脚乱,最终也没做出什么举动。
两人都将自己的思绪收拾良久,最终又是老人开口道:“小子,没想到我临死之前,还能有人与我这早该死的共论大道。你要走远一点,去看看绳后的天地是什么样的,又是否合我们之道。”
黎贪猛然想起黎登当时跟自己说的“结绳记事”的事,顿时又来了问题。他的大脑已经处于兴奋的状态,此刻正在高速运转着。
“我还有一事想问。”
老人自然是不会否定,说道:“有想问的就多问,等你走出这里便再也问不到了。”
黎贪奇道:“为何问不到了?”
老人笑曰:“你走之后,我心愿已了,也该走了。”
“走,你这样子,要走去哪?”
“去见天地之大,去看山海之广,我要游遍览遍,传之于后人。”
“可是你的后人在哪?”
“你不要管了,若有再见之机,我们,又或者你们,自然会再见的。你不是还有问题吗,问吧。”
黎贪摸不着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