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就是成功了吗?”
黎贪还是没有听懂,“我还是不懂。”
老人又换了个说法,“你饿了,想吃一个浆果,可是最后你机缘巧合地吃了满酉地菰米,那你成功了吗?”
黎贪想了想,说:“我没有吃到我想吃的,我没成功。”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小。
老人一挑眉,微微一笑道:“你没有吃到浆果,可你还饿吗?”
黎贪听了他的话,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可是我没吃到想吃的。”
老人悠悠答道:“对咯,这便是生活。倘若有一天,这天地间不再有浆果,你会饿死吗?你不会,你一定会吃别的。”
“就像我们说的,人不一样。我觉得你成功了,你觉得没有。我们只知你没有饿死,可是却不知你是否成功,你是否完成自己的目标,只有你知道,而别人只能看到你吃菰米没有饿死,仅此而已。”
“那这与我们刚刚说的有什么关系呢?”黎贪自己把话题引了回去。
“这天地世物究竟有人参透了吗?你不知,我也不知,也没人知。那我们能知什么呢?想参,觉得自己没参,便找路去参。不想参,觉得自己参透了,便不参。”
黎贪无语,“那我们说如此之多,与不说有何区别呢?”
老人又笑,“那可不一样。你在这条路上什么都不想只管向前走,与你跳出这条路看着自己向前走,当然不同。你要知道,向前走的路上有山川湖海,有天时地势,有飞禽走兽,有人心神性,借助这些,你才能走的更远。”
两人都把刚才的话在心中砸吗了一阵,老人忽然笑道:“说远了,说远了。”
此时黎贪早已忘记他们开始是要说大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