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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
不过呼吸时断时续,远不如人家老人流畅。
邵文旭是激动的不要不要的,他跟着之前的老板,信这一套啊!
而陪同的本家哥哥是纳闷和不解。
等了十三四分钟,完全不能入定的张成蛟不得不放弃修炼,给人家乖乖的五体投拜磕了个头,这才起身问本家哥哥,道:
“知道老人家亲人吗?或者住哪?”
“一个疯子,所以一辈子没结婚,也没孩子。就三爷家一个婶子可怜他,给他送口剩饭。”
张成蛟又深深的看了老人一眼,见他好似睡着了,离得老远都有呼噜声传来。
只能暗叹一句,让本家哥哥带路去找那个婶子。
很普通的农村妇女,一个人在家,都这年代了,还是住的瓦房。
本家哥哥不愧是当代话事人,这婶子竟然也认识他。
听他说市里的亲戚,他五爷家长孙,赶紧给让进家门,态度可比最开始的伯伯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张成蛟唠了一会儿家常,知道三伯带着孩子去省会打工去了,孙子也跟着在外地上学,就自己在家。
张成蛟直接就问了:
“六伯父是您一直给照顾的吗?这么多年可是辛苦您啦!”
三婶连忙说:“没事,老六也是可怜人,我也是不落忍,就给他送口饭吃。”
张成蛟:“那六伯父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三婶叹了口气,给讲了起来:
“你六伯父年轻时可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小伙!”
“可惜当兵遇上打仗,结果冲了煞,人给疯了。”
“回了家,他们老大一支,家里老人早就没了,几个兄弟也不沾气,欺负傻子,分了他的家产把他扫地出门。”
“我这个老三一支的嫂子实在看不下去,可这是老大一支的家事啊!也没法插嘴。”
“也只能发个善心,不让他给饿死了。”
“后来疯了三四年吧,不知道人从哪里捡到一本破书。”
“他自己说是啥奇门遁甲来着,我也不识字,就看他没事就拿着书看,还比划着练。”
“亲戚们都说疯子六伯那是修炼道法,这几十年我也没见他修出个啥来。”
“一晃眼,人就老啦!”
张成蛟听到这里,眼前一亮!
紧张的追问道:
“那本书还在吗?”
“老婶子,不瞒您说,我也对这些神神怪怪的感兴趣,要是书还在,能让我看看呗!”
三婶叹了口气,说句:
“不光你有兴趣,刚开始大家伙都挺感兴趣的,就有人偷了老六的书,结果里面鬼画符似的,看不懂。”
“有人使坏,就给撕了扔啦!”
张成蛟只感觉心痛的都无法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