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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是吗?”
“这个……怎么会如此,如果你说的是对的,奴役我的是我自己的认知吗?”佑助心中骇然。
“这的确很难想象不是吗?因为愚蠢从来不是天生的,而是教出来的。难道你一生下来就知道传下来的东西就一定是小蚂蚁的吗?”
“就如那些农户,他们死在固有的认知里,他们其实在拥护领主的利益。他们拥有最好的品质,但得到的却是幻想,在幻想中饿死。你能救一次,难道能救一生?所以若要救世,得重塑他们的精神,告诉他们新的道理。”
火光将奈良樱落苍白的脸映照的红润了些,但是冢原佑助却并不理解奈良樱落话中所说的意思,不过他却大受震撼。这个方糖理论让他感觉很是可怕,他自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明明面前的师兄和自己同岁,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尽显老成。问的多了,反而觉得自己幼稚。佑助不再问,只是学着奈良樱落默默的在火中加着柴火。火烧的更旺了。
至此,这个问题就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佑助一直在想他为什么会被方糖理论困住认知,后来他终于想明白了。他认同并维护小蚂蚁的利益是因为他也想有一天可以发现并独享方糖,或者被传下方糖,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恰恰因为这些想法让他可能饿死,因为这是幻想。困住他的其实是有限认知造成的幻想,那是自我的囚笼。
……
当夜,琉璃正在熟睡间,忽然听到吵闹声,猛地在豪华的马车中惊醒。这些天,她躺在马车的柔软床榻上总是睡不好。她总是会下意识的觉得,这些天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而这件事一定是针对奈良樱落的。她种下了因会给奈良樱落带来麻烦,她反而内疚。
她掀开马车的车帘,借着微微的火光,发现车队的前方有一人挡住了去路。
又有刺客?
按道理来说,有刺客,应该早就打起来了,但是车队中众人的表现却显得非常非常的诡异。特别是奈良家的忍者们面对刺客的时候却是慢慢退开了。如有预谋一般,一条不算宽阔的路径,径直通向奈良樱落休息的黑色棺材。这条路是忍者们特意让出来的。他们难道不怕,刺客将奈良樱落杀掉了吗?老锄头的话果然应验。从某些方面来说,奈良樱落在家族里是真的不得势。
忍者已经放弃。剑客却拔剑而起。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剑在黑夜中亮起,如星星点点的火。
剑客和忍者不同,忍者可以远程也可以近战,但是剑客必须近身缠斗。特别是面对忍者的时候,想赢就必须近身搏命。所以如果对手很强,可能一个照面就会死,也就是白给。但如果不近身,就没有一丝机会。所以只有穷苦人家的孩子才会练剑当剑客武士。
那穿着黑袍的宽大男人手中拿着一个粗粗的铁棍,看似轻易的随手一挥,就是一大片的棍影。这棍影碰到剑,剑断,剑飞。这棍影碰到人,骨裂,骨断,人飞。
只是简单的一个照面。一呼一吸间,十几个剑客就死于这黑袍之人手下。
他异常从容的踏着剑客的尸体朝着奈良樱落所在之处走去。所过之处没有一合之敌。
冢原佑助想带着奈良樱落离开,却被狐狸面具的上忍阻止。
“少爷睡着的时候,不要动他,他会无差别的杀人。”
“那怎么办?”冢原佑助一瞬间犯了难,前面的剑客们顶不了多久了。
“算了。”佑助深呼一口气,拔出了剑。
未战时,看其他剑客打的吃力,已觉得此人难缠,但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冢原佑助才感觉到巨大的压力。这种巨大的压力仿佛一个大铁锤在捶打自己的胸口,让自己无法呼吸,特别是他的剑在面对他那巨大的铁棍之时。
那铁棍太沉了,每接一棍,他的血气都在翻涌,好似随时都要从胸腔吐出来一般。此时佑助才感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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