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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入席,宴会自然得开始。
拓跋珪拍拍手,立马有士卒搬来案几,接着是香喷喷的烤羊腿和一坛坛酒水;摆下羊腿的同时,士卒放一把小刀在案几上,方便众人割肉吃。
蔬菜、瓜果是少不了的,不过相对于肉食,蔬菜就少了。
随着拓跋珪一声招呼,宴会正是开始。
陈先先是割下一小片羊肉丢进口里,眉头微皱,随后舒展开来,赞一声“好吃”;接着倒碗酒,看模样,和农家酿的浊酒一样,闻气味,也不像好酒。
但拓跋珪能拿出来招待,自然有它的特点,仰头一口喝干;刹那间,他感觉喉咙、胃里像着了火一样。
呼出口中热气,“爽快”两字不由脱口而出。
烤羊腿突出一个原汁原味,因为肉质好,自是有它的风味,叫人回味无穷;而这酒,没有其它特点,突出的就是一个“烈”字,一碗下肚,端的激起胸中豪情。
拓跋珪笑道:“陈兄弟,我这儿的酒肉,可习惯。”
陈先很满意,端碗敬拓跋珪一碗酒。
宴会进行到中程,许是酒喝多了,尉虎提着酒坛,端着酒碗朝陈先走来;随着他的动作,宴席上吃喝的声音慢慢小了,其它人看看尉虎,再看看陈先,眼中透出一种有好戏看的眼神。
陈先当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等尉虎走到面前,他眉头微皱,割一块羊肉丢进口中,喝口酒,抬头对尉虎说道:“有事?”
尉虎嘲讽道:“男儿大丈夫,吃肉就该大口吃,喝酒就该大口喝,哪有像你这般娘们唧唧的。”
陈先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拿起刀叉继续割肉,余光瞥了眼拓跋珪,见他正在啃羊腿,对这边的动静似乎听不到一般。
尉虎见陈先不理会他,以为陈先心虚了,行为也就更加肆无忌惮;他把酒坛重重砸在案几上,不屑道:“小子,敢不敢跟你爷爷拼酒。”
陈先正在割肉,看着被酒坛压住的羊腿,皱起的眉头又紧了一分;瞥了眼拓跋珪,见他正在喝酒,也不看这边,眉头不由又紧了一分。
陈先丢了小刀,对尉虎说道:“尉将军,你知道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你看我吃肉喝酒的样子像娘们,那你知不知道,你吃肉喝酒的样子在一些人眼中就是个野人,上不了大雅之堂。”
“何必去嘲笑他人的习惯来抬高自己呢?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显得你很没礼貌,像个未开化的野人!”
被自己看不起的人骂了,尉虎哪里忍的住,“哇呀”一声,左脚踩住案几,左手扯住陈先衣领,右手握拳朝陈先面庞打去。
眼看拳头就要落下,陈铭眼疾手快,挡开尉虎拳头,怒道:“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陈先压住一拳打翻尉虎的冲动,拨开陈铭的手,平静道:“退下。”
“哥,他太过分了......”
陈先的眉头又紧一分,两条眉头几乎连成一道,重复道:“退下。”
话语不容置疑,陈铭再怎么不甘、再怎么愤怒,也只能退下,站在陈先身后,两眼喷火般瞪着尉虎。
“没用的怂蛋,连个随从都不如......”
尉虎还要再说,主位上拓跋珪说话了,“尉虎,我再说一次,陈先兄弟是我请来的客人。”
“大哥,他......”
“砰”,拓跋珪猛拍案几,大帐里立马安静了,“还不放开,丢人还没丢够?要拼酒,不会好好说话?”
尉虎举起的拳头无可奈何地放下,松开手,恨恨对陈先道:“敢不敢拼酒量,看看谁是怂蛋!”
陈先没理会他,深吸一口气,将眉头展开,倒碗酒走到大帐中间,对拓跋珪说道:“拓跋将军,原本我以为你回心转意,这才宴请我,现在看来,倒是我一厢情愿了。”
说着,将碗中酒饮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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