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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就迈步走向公司的电梯井,登上电梯去其他楼层一一肃清公司内的残余人员。这样对我来说是一种非凡的体验,我能感觉到野性的杀戮本能正在释放。肆意屠戮的感觉令我疯狂与莫名的愉悦,我在这种疯狂中找到了发泄口。
在杀戮这些员工的时候,我将我这辈子受到的所有委屈、所有不公、所有痛苦、所有悔恨都释放了出来。每当一个员工倒下,我都能感觉到久违的快乐。一位又一位,我逐渐在杀戮中放飞自我。
“既然是痛苦,那么我们就所有人来一同品尝!我不能独吞这份痛苦,你们要与我一同享受!”
见到有人向我下跪求饶,我随手一剑砍出,直接让它身首异处。我现在才知道掌握别人生死权利的滋味有多爽快。看着他们害怕的神情,看着他们求饶的动作,看着他们眼中那渴求仁慈的眼神,我可以肆意杀死或饶恕他们,就跟上帝一样的感觉!当然,我的武器可杀不过来那么多人。要是我哪一瞬间爽了,我就干脆一次性放走一个楼层的人,让他们逃命去吧!
“死吧!死吧!!都给我去死吧!!!就让痛苦,连接我们的心......和我一起在痛苦中燃烧吧!”
我曾遭受到的痛苦越多,我在现在就越疯癫。我曾度过的那些憋屈日子,我曾度过的那些痛苦生活,我曾失去的那些美好......无一例外,都是促进我疯狂杀戮的催化剂。我犹如一团猛烈的野火,恨不得燃烧整个世界。我要把这世界给予我的痛楚全数奉还回去,我要让整个世界看到来自底层人民的怒火!我不会在无名中死去,血色是我这段传奇的见证人。
最后,我杀到了顶层,见到了准备逃跑的椿木武宪一家。他儿子椿木一马还天真的以为可以通过直升机来逃跑,可他儿子殊不知,我买的那些黑市装备早就锁死了一切的逃跑路线。那直升机才刚飞起来没多久就坠毁在楼顶停机坪上,正好我那时赶到了停机坪旁。
这公司最后的保镖还指望用降落伞保住椿木武宪一家的安全。天真,太天真了。我手中的魔剑会飞,在那保镖带着椿木一马先行一步在顶楼跳伞时,我扔出魔剑斩断了他们背后的跳伞背包,那保镖当时就掉下去摔死了。椿木一马被他爸椿木武宪用傀儡给救了。多么感人的故事啊,可它注定要以悲剧结尾。
傀儡师认出了我,他质问我:
“你为什么要来复仇?谁给你的资本让你来复仇?!”
我冷笑几声,告诉他:
“没人给我资本,我也没有资本。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怎会怕失去!”
傀儡师质问我:
“难道你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吗?!或者说值得你理智一点的东西。你这只野犬!”
我狂笑几声,告诉他:
“你当时夺走了我的一切!她是我生命当中唯一的一束光,你却将它熄灭!因为你,我们错过了救孩子的机会!我们把他生下来连面都没见上一次,他就那么夭折了。他生下来连三个月都没有!”
傀儡师欲言又止。我冷笑几声,泪不经意间流下我的面颊。我告诉他:
“你知道一无所有的感觉吗?你不知道!人的痛苦并不相通,造就痛苦的人更不可能知道!”
傀儡师质问我;
“难道这不就是这世界的法则吗?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你身为弱者,触犯强者就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付出代价的是你的爱人,而非你!你该庆幸你活了下来,而非糟蹋这份来之不易的生命。这样你不该知足吗?!”
我笑了笑,说:
“知足?不,你不懂。你又没承担这份痛苦,你怎能就此断论我的痛苦!你只是个自私的混蛋,假装你知晓一切,但其实你连最基本的人性都不通。我的爱也是爱,我的妻子也是妻子,我的一切就是一切!”
傀儡师十分冷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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