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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听我讲课,我的课程能帮她静心,还能帮她疏导心中的堵塞。可那终究只是缓解之策,本质上的问题无法改变。——她终究得活在规则之中,否则就是死路一条。人格模块是悬在她头上的闸刀,若她放手就是末路,只有被束缚着才能存活。”
殇:
“啊?这么狠?”
夜歌:
“毕竟A事件惹出了那么多乱子,世界首脑对仿生人与AI事业非常看中,因此如此绝情的措施也是必行之举。谁也不希望A事件再爆发一次,那样沉痛的灾难我们都不想再经历了。”
殇:
“确实啊。”
夜歌:
“只希望尤菈的一生能够太平吧。她的任职期只有十几年,十几年后也许就是她坐上黄泉列车的时候了。仿生人的命运多是如此,任职期就是他们的生命。承诺中任职期后的休假不过谎言一场,结束使命的时候也就是他们被销毁的时候。”
殇:
“那样又是以悲剧结尾了......——那冈子能把尤菈的所有权买过来吗?那样她是不是就不用被销毁了?”
夜歌:
“可以是可以,但......那笔高昂的费用,压根不是冈米格拉承担得起的。尤菈的身价起码上十万,一根手指都有几百。”
殇: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夜歌:
“也许有吧......这方面我也就只能了解到这些了,具体事态会怎样去发展,我也不大清楚。”
殇:
“但愿结局能好些吧。——对了,夜歌。我很好奇一点,你的故事又是怎样的?”
夜歌:
“这不能在这里说,得去内阁细细聊。”
殇:
“行,走吧。”
说完,夜歌和殇离开饮食厅,回到了一开始见面的内阁。
夜歌与殇在内阁的中心的太极八卦阵中坐下,两人面面相对而坐。在内阁灯光的照耀下,夜歌透过灯光看到了曾经的自我。那段尘封了许久的历史,早在尘埃中被埋没,可留下的记忆是真,只要还有人记得它就未曾死亡。峥嵘岁月后的和平,唯有战士还记得当初。
如今的岁月静好都是缥缈的假象,目睹过人间疾苦的他知晓那美好表面下的牺牲。同他的战友一样,那段岁月也快入了棺材。但那牺牲不会停止,只要时代还在前进。最后的木十字架,是属于他的一人的。
夜歌酝酿下感情,讲起了自己的故事,一段尘封的故事。
故事中:
弹起吉他,我在山上眺望我的故乡。旧势力还在故乡的土地上胡作非为,而新势力唯唯诺诺不敢反抗。从外国留学归来的我,带着一腔热血回到这里,准备改变我的家乡。那年是通历4年,那年我二十四。
吉利塔罗斯皇室控制着这片土地,用皇权压迫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吉利塔罗斯内部彻底腐朽、宦官横行、到处都是腐败的样子,百姓被官人压迫到食不果腹;国王沉迷于享乐、荒Yin无道,每年的税务征收繁重;又赶上与感染者的战争,大量的人力财力都倾注在了战争上,再加上上层需要享乐,财政告急。人民在这样的环境里苦不堪言,军权和财权又掌握在官人手中,人民没法团结起来反抗。
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继续下去,因此我开始寻找改变这一切的办法。我尝试在思想上改变现状。我举行了不下百场的演讲,想将不想被压迫者团结起来,但遭到了吉利塔罗斯皇室的镇压、干扰。但即便这样,效果依然显著,可是思想改变者的软弱让我无法接受。他们敢于去打破旧思想,可却不敢迈步实践,因为诸多因素束缚着他们。家庭、地位、工作......这些因素是最基本的,也是他们最难舍弃的。想要集结他们的力量,还是困难。
思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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