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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的时候,亲戚之间不是也都打麻将吗,就是图个乐而已,哪有赌过这么严重?你现在就可以打个电话问阿冉姐姐他们这样做犯不犯法。你要是多么遵守法律充满正义感,家暴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你不要提你妈那边的亲戚们,我跟***事情被他们知道,他们只会支持你妈,只会听***一面之词,根本不顾前因后果。总归还是你大伯说得对,你大姨就唯恐我们家不乱。”
丽梅和大姐丽菊打过几次电话诉苦,丽菊当然会为妹妹打抱不平,但说到底也是别人的家事,她不太好插手,所以她能做的无非就是电话里宽慰丽梅几句,最多和建勇通个电话讲讲道理。但这事被建国知道后,他就认定丽菊从中挑拨,居心叵测。
丽菊是很慈祥和蔼的大姨,陈捷听得上火,“你别什么责任都推给别人行不行,我从小到大,大姨一家对我们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就算她真的帮亲不帮理那又怎么样,大伯二伯和姑姑不都是帮着你,谁站在我妈那边了?”
“这个不说了,那你们几个儿女帮着谁?”
陈捷不禁觉得好笑,这就跟小时候两个朋友闹别扭,问你给谁站队一样。
陈捷说:“我们向着有理的一方。”
“你这话说没说有什么区别?你们三个不都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吗?”
“我可没这么觉得,但是一个事实是大部分的错都在你,妈当然也有错。我以前希望你们的关系能够和好如初,但是这句话本身就是错的,因为你们的关系从来就没好过。我现在只希望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再无缘无故的去找茬挑她的刺了。前几天你们才刚打了一架,就算是做个陌生人都比现在这样好。姐嫁出去了,我跟阿启大学也快毕业了,不太用你们管了,你们好好地顾好自己就好。”
“我什么时候去找她的茬了,你以为我很喜欢跟她打架吗?这些话都是她跟你说的对不对?”
“我自己又不是没眼睛,用得着妈跟我说吗?如果你的的确确没有做不好的事,妈会无缘无故说你吗?再者说了,也不是妈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都这么大了,我有自己的判断力。你不要总想着她没事干起来总在我们几个儿女面前诋毁你。”
建勇捧着水杯,想从那上面获取一点温暖,但开水晾了太久已经没什么温度了,“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会懂。就算你妈别的地方做的无可挑剔,但有些事情她……”
陈捷等他说下去,他却没话了。
陈捷说:“你就算没有把她看成妻子,那什么为这个家辛苦付出了二十多年,就算是一个保姆也不该被你这样对待。我还想有妈,你已经把她身体打不好了,或者哪一次出手过重,你自己倒进了监狱,苦的是儿女。爸,爷爷奶奶都在天上看着。如今我们家这个样子,他们看见了会是什么心情?不止我们家,姑姑现在连个家都没有了,你再这样下去,跟他也差不远了。”
建勇从衣兜里取出一个红包给陈捷,“压岁钱。明天拜年我就不去了,你跟阿启去了玩得开心一点,也多关心一下你外公的身体状况。”
“你还挺有仪式感,一百块用红包装起来。”
“这红包是你姐订婚那天留下的,我买了五个,现在就用它来装压岁钱了。”
陈捷收下红包,回房间了。
建勇透过窗户看出去,外面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不过十几分钟后一定就会非常热闹。
他蓦然记起刚和丽梅结婚那会儿,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第一次跟着妻子回娘家拜年,大年初一的爬山,他觉得很新奇。他不太抗冻,等到了老丈人家,手指已经冻得通红,僵硬得没知觉了。丽梅的爸妈就煮了一锅姜汤,灌了个热水袋让他捂着,还把昨晚除夕夜宰杀了放在屋外密封的桶内冻着的猪肉取来熬了。
他自己也承认,几个女婿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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