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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满肚子的委屈,“好,不说做菜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不是不知道我一点都不想三家人凑一块儿过年,你姑姑这么一闹倒是也好,可以早早地出来。吃饭的时候你对你姑姑和大姨妈他们倒是好,喝酒、寒暄问暖什么都有。”
“妈,你难道觉得我这顿饭吃的很高兴吗?不管有没有姑姑他们的吵架,今年这段年夜饭本身就是非常奇怪的,一整个气氛尴尬到不能再尴尬。他们朝我敬酒,我难道不回敬吗?我知道你不喜欢凑一桌吃饭,但是你这样鸡蛋里挑骨头地批评我,究竟是我的行为真的有那么多可以指责的地方,还是你实在没有地方撒,我往你枪口上撞了?”
丽梅拉起他的手作势就要往家走,“你这么喜欢跟他们一桌吃饭,像一家人一样和乐融融地敬酒吗?他们现在还没有散,你可以回去继续吃饭,反正刚刚谁都没有吃饱,你应该还饿着。如果不是为了你们过年,我也不会上来,反正这个年过不过都一样。”
陈捷挣开她的手,“你这个年过的不开心,难道我过的很开心吗?不仅是今年,去年和前年也是这样,这已经是我们家连续第三年过的不正常的春节。今年这个样子,去年二姨妈他们专程上来劝你们,前年你们俩直接大过年的就吵架,邻居过来劝架。三年了,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心情?这样的年对我来说过不过都一样,我难道就是贪图过年那一顿年夜饭,为了吃的好一些吗?”
丽梅心酸起来,眼泪哗地一下铺了满脸。这时她的电话响了,是陈蓉打来的,说是自己已经到家了。
陈捷情绪平复下来一些才注意到天已经完全黑了,一轮明月悬挂在半空,洒下清冷的月光,笼罩着静静的、日夜不息地奔流着的江面上。
寒鸦扑闪着翅膀在低空中盘旋,最后稳稳地落在江中渔网凸起的木装置上,一动不动。
江对面的村庄在庆祝新年的到来,似乎在舞龙,灯光点点。幸福的声音即使隔了一条江也能清晰地落在耳中,触动满腹愁绪的人的心弦。
陈捷蓦地想起两句诗,有点文不对题: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丽梅便带着陈启和陈捷回来。
一路上心口都堵得慌。
回到家,陈蓉和丈夫孙赜宁已经等候在院子里,孙珩见到两个舅舅回来,一面喊着一面摇摇晃晃地跑过去。
他穿着一件中国风红色滚边棉袄,衬得整个人像红包一样喜庆。
陈捷心情低落,一个人上楼去了,留下陈启陪孩子玩,说是要带去看动画片。
丽梅从衣兜里掏出一份经准备好的红包,给到阿珩,“小阿珩,新年快乐,健健康康地长大!”
几人寒暄了一阵,便要进屋去。
“阿捷怎么了?”陈蓉问。
丽梅神情复杂,牵着陈蓉进去了。
屋里,他们几个人的年夜饭已经散了。其他人都不在,只留下陈念孤独地坐在沙发上。
她忽然想起女儿,准备打个电话过去。
很多时候,她都不会主动想起女儿,只有在自己情绪低落时想找个人倾诉才想起她。
但这电话却没打通,对方显示无人接听。
陈念心中奇怪,本想一探究竟,正赶上爱晓来唤她去打麻将,于是她也没想那么多就去了。
团圆的日子,陈念显然过得不如意,而在南京,女儿沁束这一顿年夜饭也是糟糕至极。
南京的天气预报说是正月里都是艳阳高照,但大年二十九半夜竟然悄无声息的下起雪了,纷纷扬扬地落了一整夜。等到年三十起床一看,瓦舍房屋已经成了晶亮洁白的天地,虽说没有北方的血那么厚,但对沁束这个南方人来说已经是平生头一回见到这样大雪了。
超市只在早上营业三个小时,下午就闭门暂停了。
沁束的丈夫徐延扬起床时,沁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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