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浑身乏力,直直蹲在栏杆边上。回想着春来哥,张童书的心仿佛在哭泣,仿佛在为死去的生命悲伤。第一次遇见春来哥,他的微笑是那么阳光,那么有魅力,那么让人心驰神往。那时,张童书在六年级,放学后回到家。他们家有一个英气逼人的大哥哥。
“张童书,你放学回来了呀?”海边码头,春来跟张童书关系很铁,那是久远以前的事情。张童书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只是有点模糊的淡影。春来喜欢张童书,他发现,这个小表弟有许多地方跟自己相似,他脑袋灵活。从张海波那儿新学会象棋,张童书跃跃欲试,张狂着问春来:“你会不会下象棋?”
“当然会!我怎么不会。”这天,春来跟张童书走完八盘,张童书原本只会走,经过这次,他学到些许技能。后面几局,张童书全赢。当然,这可能是春来让着他的。春来发现张童书跟其他孩子有着明显区别,他执拗有个性不肯走寻常路,有些想法仿佛通灵般妙不可言,正常人压根不会那么思索。
这次以后,春来每年都来张家沟走亲访友。每次来这儿,张童书都央求他走象棋。等到春来第三次来到这里,也就是张童书初二那年,他完全走不赢张童书。印象最深的就是前年,张童书跟春来走了整晚象棋,春来输多赢少,他走不赢了。那晚,他问张童书想考哪儿的高中?张童书漫不经心地回应:“哪儿读高中都差不多。到时,我就看哪儿给的条件优惠就去哪。”小表弟想法诡异,又很随便。他说话的语气,像是整个梵阳地区的学校,他都可以进去,都可以任他挑选。春来在心底称奇,他觉着小表弟有种与生俱来,近乎盲目的自信。
今年初二,春来带着媳妇荷叶来到张家沟拜年。张童书看着成家立业后的春来哥,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他自己亦成熟许多,他没央求春来哥走象棋。现今,春来哥死去,张童书痛苦,这是他第三次经历亲人的死亡。
张童书看到爷爷,他爷爷倚靠着栏杆,嘴里嘀嘀咕咕,似重复着他爹的话说:“死了也就死了,还有什么办法?!”是啊,还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