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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回来那年,张秋水在这个小天地耕耘,很少到清水县城,很少到梵阳市,没有走出贵州。像张秋水这样的人有许多,张秋水只是他们人生的缩影。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他们不会思考活着的意义。即使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他们也会跟生活搏斗,也会艰难而又勇敢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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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毕业顺其自然,张童书进入柳林中学,起先有波折,后来赶上。现在,他学习刻苦,不是很勤奋,亦不是很懒惰,成绩稳居年级前三。初中三年,他成绩出色,没有大起大落,基础相当扎实,让张秋水骄傲。
张秋水意识到,柳林镇即将迎来飞跃性发展,他手里有笔小钱。关键是,他判断出未来三四年会挣到许多钱,他果断跑到柳林镇中心广场购买了商品房。随后陆陆续续还完贷款,拿到钥匙以后,计划性装修……转眼间,人到中年四十多岁,他这辈子没有多少心愿,只想挣钱养家糊口供孩子读书。
这些岁月,他有活干就干活,偶尔休息,选择相对轻松的活,在家小修小补。他仿佛看到人生尽头,对岁月有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从容。端午这天,张秋水跟桂芬两个人把大秧插到水田,下午三点就回到家。
小枕头在闺房装扮布娃娃,张童书则在自己的房间备战中考。张秋水瞧了瞧儿子坐在桌前,他提醒他,累了就休息。张童书停住笔头,轻声吐出嗯字,又继续思考怎样答题。这个少年偶尔望向窗外,算是调节视力。
随着时间流逝,这个家庭欢乐地走在幸福的路上。这些年,张童书还是那样聪颖,没有以前顽皮,身子骨日渐俊朗,流露出男子汉特有的英气。现在,他走的路,曾是他爸爸没有走完的。张秋水曾语重心长地鼓励他,殷切地期盼着他可以考进清水三中!张童书压根不担心自己考不进清水三中。
他爸爸曾告诉他:“我当年准备报考的是清水三中。”他爸爸继续讲:“我错过时间,连考试都没有考”。那瞬间,张童书忍不住笑出声来。在外人看来,这儿子没大没小的,像在嘲笑他父亲,这哪里是儿子该有的样子?既然父亲这样说起,张童书对清水三中有种额外的情感,仿佛要替父亲完成夙愿。
柳林中学前三名要考清水三中,这确实不是难事,像张童书这种心里想的是怎样进重点实验班。初三末尾,张童书没怎么用功,起码他没有像有些人搞得考不进高中就要死人那样,怪恐怖的。他人是长大了,可骨子里盲目的自信宛如青山依旧。尽管人这辈子很漫长,但许多事情都是注定了的,而那些注定了的事情跟个人的性格有着莫大的关联。天底下,所有悲剧都是有原因的,都跟当事人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对于有些事情,我们保持理性客观的态度比较合适。这些人的命运到底如何,请跟着我的故事继续往下。
两个月后,中考成绩出来,张童书震惊柳林中学,他考到清水县第十五名!为此,柳林中学拉出横幅热烈祝贺张童书,为学校赢得荣誉!坦白说,他这成绩完全可以到梵阳市就读梵阳中学。可他没有,他的理由不高尚,清水三中给了他十万,他觉得可以就答应了。没跟爸爸商量,张童书决定了这事。
事后,他跑到他爹跟前,嬉皮笑脸地说:“我给你十万还房贷!”张秋水看着儿子瞠目结舌,他儿子睡眼惺忪的样子,嘴里却说着天方夜谭的大话。然而,清水三中招生办的人开车来到他家那天,他不相信,还得相信。
中考结束,张童书除了完成早晚两顿饭,没有其他要紧的事情,他在翻看闲书。这天傍晚,刚刚吃过晚饭,他搬出两个小凳子,一个给张海波,一个给自己,他们在院坝中间下象棋。许久没见张海波,这以后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两年前,张海波从他外公家学来象棋,他用心教张童书。只是,张童书悟性高,学习能力极强,有着很强的数学计算能力,曾经的师傅完全不是现在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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