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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快走进村。这个村寨靠近山脊的人家,张秋水看着这家房屋残破,老旧的门摇摇欲坠,风吹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这样的门挡不住人,就是猪呀狗啊体格稍微大点的动物亦挡不住。张秋水心底有隐隐的感觉,这种感觉朦朦胧胧,既让他紧张,又让他新鲜好奇,宛如簇簇浪花在心底荡漾。
人是有灵性的动物,有些事情,他们可以感受得到。经过岁月的洗礼,张秋水懂得自己找老婆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是女方家条件特别好,好到他可以不用干活,直接实现阶层跨越;要么是女方跟自己同样吃苦,彼此可以养家糊口,奋斗起来不会后院起火拖累自己。前者,对他张秋水来说不可能,后者成为仅有的选择。不管怎样,他得有老婆。朴素的农民意识让他认为没有老婆可耻。
走在前面,牛婶推开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张秋水跟在她后面把人情,书面是礼品的东西背进去。牛婶在堂屋找到桌子,腾出地方放行李。牛婶对这里不陌生,搞得像是在自己家那样。“我们就在这儿等人来吧。”
张秋水给牛婶找来凳子,动作麻利,从包里取出八宝粥递给她。随后,青年的眼睛四处转悠,随意打量着屋里屋外。这家人堂屋里摆放着谷桶、板凳,墙角堆着新出土的洋芋。堂屋外,有狭长的院坝,院坝可以清楚看到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杂草,院坝外生长的大多是古柏,有棵明显历经了岁月,显示出某种沧桑。这里的山水远远落后张家沟那边,这里的发展亦落后许多年。
板凳上小坐,张秋水站起身走走转转。走出堂屋,来到堂屋外面。此时,阳光失去白昼的耀眼,西边的太阳还挂在山头上。红褐色的西天,背着太阳的山景是暗黑色的,空气透露着昏黄色的诗意,像是画师精心雕琢的山水画。
张秋水不懂诗情画意,只觉此情此景看着舒服,很是享受。晚风吹拂,他的思绪飘向远方,他在想,她是什么模样。末了,他告诉自己,不管她长得好看不好看,他都不要嫌弃,他都要接受,他都要把她娶回家。
他不能再耽误了,他没有选择,错过她以后就不太可能找到大姑娘。现在,张秋水已是二十五岁的大龄青年,在农村,这是微妙的年纪。
张家沟这样的农村,二十五岁没有找到老婆,随着时间的流逝,找到清纯姑娘的可能性会越来越小。在这里,找结过婚有孩子的女人,都不是容易的事情。张家沟跟张秋水年纪差不多的,从小跟他长大的伙伴,有好多就是找后面这种女人。张秋水曾想后面这种,可他没有机会,是以拖到今天,仍是单身。
老婆婆背着背篼,手里拄着实际是柴的拐杖,在她后面五六步的地方跟着同样背着背篼,背篼里装着满满的都是苕叶,清纯素朴的姑娘。张秋水看着姑娘,不知不觉间,他主动迎了上去,抢换下背篼。面对异性突如其来的殷勤,她的脸颊飞起红潮,明显的娇羞显示出姑娘的纯洁,更是让张秋水心动不已。
姑娘怕生似的,对张秋水有种欲迎又拒的忸怩,没敢跟他搭讪。等到他们放下手里的家伙什,牛婶从堂屋出来。“终于把你们等来啦!”老人家回她:“我们把坡上那点事情弄完才回来。麻烦你们等半天啦。”
张秋水默默盘算,长得不好看,不是特别难看,看她模样应该可以吃苦,有力气干活。毕竟,她都高出他半个头。就在张秋水盘算的时候,姑娘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张秋水,偶尔偷看着他。大姑娘心想,这就是牛婶说的张秋水?
长相马马虎虎,有点矮,身子骨倒是挺硬朗。这个清纯姑娘,她是桂芬,桂芬确实是清纯姑娘,她没嫁过人没谈过恋爱,她就是那种看到公鸡压着母鸡、公狗跟母狗那个,脸蛋就会像是火红的烙铁那样发烫的姑娘。
今年二十岁,她还没把自己嫁出去?桂芬虽是大姑娘,长相还过得去,可她个儿高,身体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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