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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子昂走出酒店后，打开手机看了一下附近的一些商家，然后设定了自动导航，朝着目的地走去。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后，曹子昂走到了一个附近的一个菜市场。
此时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已经变得有些冷，而对于小城市而言，菜市场永远是人最多，最热闹的地方，有前者孩子的妇人，满身油腻的屠夫和角落里的卖鱼强。
空气中充满了鱼腥味和油烟气，鸡鸭身上的骚臭气，以及为了讲价而拉拉扯扯的商家和大妈的声音。
曹子昂从小就经常赶村子里的大集，对于这多种气味混合的味道并没有觉得太过难以忍受。
他穿过菜市场，径直走到一个专门卖水果的店家，此时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妈穿着一个破旧的围裙，正在从一辆小货车上卸一些新鲜的水果。
曹子昂默默走过去，看了看摊子上的水果，拿起一个砂糖橘问道。
“老板，这个多少钱一斤啊。”
“八块钱一斤。”
“那给我装上两斤。”
“好嘞。”
正当她拿了个袋子准备装水果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老板，快点过来卸货，这里不让停车！”
大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透露着一股独属于乡下人的淳朴。
“我得先去把早上的水果卸到店里，不然耽搁久了，送货的就要被罚款了。”
曹子昂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恍惚，旋即回过神来轻轻地说道。
“反正我也不急，要不我帮您一起搬吧。”
“那哪好意思啊。”
“没事的。”
曹子昂说完就径直走向小货车的方向走去，从众多水果中精准无误地挑选搬起这家商户所批发的货物，然后驾轻就熟的搬到店里专门放货物的地方。
“小伙子，干活儿挺麻利的啊。”
曹子昂卸货的动作更快了，似乎是想一个人把所有的货物都搬下来。
“以前家里也是开水果摊的，小的时候多多少少也帮过忙。”
十分钟后，曹子昂把所有的货都搬到了店里。
当他结束的时候，发现大妈从屋里拿了两个小凳子，又拿了一杯热水放在门口的桌子上。
“小伙子，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曹子昂也没有推辞，直接坐了下来，咕咚咕咚把杯子里的水全喝完了。
此时大妈坐在另一个凳子上，正好上午的时候也没什么人来，便开始与曹子昂攀谈起来。
“小伙子，你哪里人啊。”、
“我就是咱们县的，不过是在咱们县的另一边罢了，这次从外地回来专门看望父母的，这次过来是想买点水果带回去。”
大妈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那一会儿你看看，你的父母想吃什么，多带点，阿姨不收你的钱。”
曹子昂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移了话题。
“阿姨，你……家里几口人啊。”
听到这个话题，大妈原本开心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唉，原本有四口人，一个大儿子，还有一个小女儿，可是去年大儿子出了车祸走了。”
大妈的语气十分平淡，似乎丧亲的痛苦已经被时间磨平了。
“一开始的时候，感觉一家人都要哭过去了，可是我后来慢慢地也就习惯了。只孩子他爹，受到了精神刺激，虽然行为处事上和正常人没有区别，还能和之前一样去开出租车。”
“但是医生说他地认知因为巨大的刺激从而出现了障碍，他始终认为我们的儿子没有死，而是去外地打工了，只是因为要加班赚钱，所以整整一年都没有回来。”
“今天早上还像发病了一样，跟我说儿子回来了，要去火车站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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