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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傀儡的本体被曹子昂手中的苗刀重创，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左肩延伸到肚子，附在刀上的灰炁掺混着武将之灵，变得仿佛像活了一样，顺着被切断的经脉钻了进去。
一件时间，被重伤的女疯子感觉全身上下有数千只虫子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咬噬，钻心刺骨的疼痛遍布全身，顺着脊梁骨钻到了她的天灵盖，维持其余纸人傀儡的功法也不得不被迫中止。
“啊！”
歇斯底里的惨叫贯穿了整个夜空。
幸好今晚学校里有晚会，此时在这个宿舍楼里的人并不多，要不然估计他们刚才打到一半，就会引来许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此时，那些禁锢着死去无辜之人的傀儡也在一瞬间变得静止不动，像死去的僵尸一样斜斜地躺在了地板上。
那个被砍出真身的女疯子，竟然是一个身高矮小的侏儒。
看着向自己逐步逼近的曹子昂，侏儒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之情，完全没有之前的那种趾高气扬和残忍无情的神态。
一般而言，即使自己受到了这种程度的重伤，就算打不过眼前之人，逃走也没有问题。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的炁仿佛有生命一样，在自己的静脉里来回疯狂地乱窜，一旦她想凝聚炁，就被有目的地粗暴的打散扯碎。
换句话说，在这股诡异霸道的炁在她体内消散之前，她与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怎……怎么可能！”
“一共六个傀儡，为什么只出一刀就砍中了！”
曹子昂向身后甩了一下苗刀，伴随着一道细微的破空之声，刀上附着的鲜血被甩到了地上，溅出了了一个浅浅的鲜红色圆弧。
他斜拎着刀慢慢走了过来，清冷的月光打在他的侧身上，一边被照明亮，一边被阴影遮住了
“的确，六分之一的概率，运气不好的话，我的心脏恐怕已经被你掏出来了。”
“但是啊，”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无比自信的微笑。
“我会用实力，抓住运气！”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曹子昂，和他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苗刀，侏儒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彻底地击溃了。
她双手撑着地，坐在地上不住地向后挪动，直到碰见楼顶的墙壁为止。
“求……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侏儒此时眼泪和鼻涕一股脑的流了出来，跪在地上不住地给磕头。
曹子昂看到她现在这副凄惨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反倒是更加的恶心。
无论她之前是多么残忍的屠夫，现在也只是一个令人厌恶，甚至想要除之而后快的懦夫。
真想现在就一刀剁了她！
曹子昂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压制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自己还有东西要问她。
他把手里的庙刀高高举起，然后把刀刃轻轻的放在侏儒的头上，然后慢慢的用力，把侏儒的头按到了地面，一股恐惧的颤抖通过刀身传到了曹子昂手上，他知道这个人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从现在起，我问什么，你说什么。”
“我现在心情很差，不要试图耍小聪明。”
侏儒哆哆嗦嗦的说道。
“如果我全都说了，你能放我一马吗。”
“当然，但前提是你说的全是实话。”
“第一个问题，你把陈宇怎么样了？”
从看到侏儒用画皮的方法假扮陈宇的时候，曹子昂就知道自己这个情场失意的朋友绝对出意外了，他现在有些害怕这个心理变态的侏儒会不会直接把陈宇杀掉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会内疚一辈子。
“没……没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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