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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那天,那个孩子是因为你将我从楼上推到才流掉,医生说那个孩子很健康,已经成了型,因为送医太晚只能流掉。”
傅南爵喉头哽了哽。
夏繁星看着傅南爵,目光越过他落在身后墙板上。
她眼眶酸涩厉害,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和傅南爵争辩控诉,却实在没有开口欲望。
从前她一次次需要傅南爵的时候,他从来都不在,生在夏家是她的不幸,和傅南爵在一起后造成的苦难呢?
难道是她活该?
不喜欢可以拒绝,为什么要答应娶她,然后再一次次糟蹋她的真心,现在又假惺惺对她好,然后再怒斥她没良心不懂感恩。
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给她心口捅一刀,在说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夏繁星闭了闭眼,大口大口呼吸着从窗外飘进来的新鲜空气。
半响,她目光重新焦距在傅南爵身上,平静冷淡开口:“从前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从来都不在,所以也不需要你现在的假惺惺。
你救了我,这不是不可磨灭事实,所以你想要我怎样报答,我会一起还给你。”
“如果傅总没事,那就请你离开。”夏繁星再次下达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