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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仍然吃着，仍然喝着，仍然刀不离手。
凌玄道：“你最厉害的明明是剑，为何叫常老刀？我觉着常老剑挺不错。”
常无意停下吃面，也停下喝酒。
嘴里比醋酸的黄酒还没咽下，面和肉丝也没嚼碎。
忽然，他一昂头，猛地把嘴里的一口咽了下去，又撇过头盯着凌玄，道：“你在说什么？”
凌玄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常无意的腰。
那里有一柄软剑。
常无意的剑。
只有常无意知道的剑。
常无意一手握着刀，一手摸着腰，眼睛死死盯着凌玄。
小马与常无意是朋友，打过架的朋友，可以为对方死的朋友。
他走到常无意的身边，道：“你真的剑更厉害？以前你跟我打架，从没用过剑。”
常无意道：“刀剥皮，剑杀人。”
小马笑道：“对，你不杀我，所以没用剑。”
常无意道：“他是谁？”
小马道：“你应该不知道他，我之前也不知道，所以你肯定也不知道。”
常无意道：“他是谁？”
小马道：“他叫凌玄，是个道士。”
常无意道：“没听过。”
小马道：“你没听过他也正常，他才进兵器谱没多久，不过那一位我不说，你也应该认识。”
手上的手指，指向了燕南飞。
常无意的眼睛顺着小马的手指，看向了燕南飞。
神俊的白衣男子，但并不认识。
小马说他应该认识，他就应该认识。
白衣，红剑。
常无意眼睛死死盯着那柄红剑。
鲜红的剑，苍白的手。
他眯着眼睛，道：“蔷薇剑燕南飞。”
燕南飞道：“是。”
常无意道：“你要去狼山。”
燕南飞道：“是。”
常无意道：“需要我当帮手？”
燕南飞道：“是。”
常无意道：“不去，不帮。”
他为什么要去狼山？
又为什么要当帮手？
小马道：“你必须去。”
常无意道：“不去。”
小马道：“我去，你也要去。”
常无意道：“不去。”
小马急了，脸上带着愤怒，他急的想用拳头砸碎常无意的鼻子。
但是他没有砸，他的拳头很快，常无意的刀也很快。
他不想手上的拳头缺少一块皮。
他盯着常无意道：“想让你的去不是燕南飞，是凌玄。”
常无意道：“我不认识他，也不是朋友，我为什么去？”
小马道：“因为连蔷薇剑燕南飞都对他言听计从。”
常无意看向燕南飞，他外面是刀客，实则是剑客，剑客与剑客的对话，一个眼神就够了。
燕南飞笑着点头，道：“我听凌玄的，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杀人我杀人，让我去死我去死。”
他脸上的脸很自然，很轻松，这些话是发自内心的，至少，听起来是丝毫感受不到违心的。
常无意看向凌玄，这个小道士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已多了个酒葫芦，一口又一口地往嘴里灌去。
凌玄放下酒，道：“我之前给了小马两个选择，我也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常无意道：“狼山是很可怕的地方，我不怕，却也不想去，你给我的选择我不会选。”
凌玄道：“你必须选。”
常无意道：“嗯？”
凌玄道：“生和死，总得做出选择。”
这句话一落下，常无意已浑身动弹不得。
不动，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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