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吴珩的感谢结束了,接着他开始询问宋瑾此次到访所为何事。
“宋仙师此次造访可有要事?老夫若是帮得上,定当全力以赴!”
“吴老言重,小辈只是想问几个问题,关于谢忠谢大人的。”
谢忠的名字在如今的周国上流阶层内,已经成了一个禁词,谁都不知道随意提及会不会被天子眼听见,最终惨遭连坐。
吴珩也是在内心权衡了一二,才下定决心准备回答宋瑾的问题。
“坊间传闻,谢大人初学书法时习惯不好,写字时会后写部首,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因为这件事,他挨过我不少戒尺。”
“那谢大人如今可还保有这样的习惯。”
“老夫与谢忠虽曾为师徒,之前京安也盛传这段师徒佳话,但他事务繁忙,我们一年也就见几次面而已。老夫不敢断定他仍保有这种习惯,但在去年春节小聚时,他曾说过这个坏习惯很难更改,自己也因此一直在努力。”
宋瑾点了点头,将吴珩的话记在心底。
谢忠大概率还保有先写部首的坏习惯,这就能说明书房内的练手作有问题。
不过这个结论也十分牵强,没有人能断定这幅练手作不是谢忠在刻意约束自己的情况下写出的。
抱着不白来一趟的想法,宋瑾取出一直带着的摹本,将其交给吴珩。
“吴老,这是谢大人书房中搜出的一份练手作,天眼司制作的摹本,请您看看这是不是谢大人的真迹。”
接过摹本,吴珩仔细观看起这幅没有完成的书法作品。
天眼司的各种技术十分成熟,临摹自然不在话下,宋瑾认为摹本与正品完全可以划上等号。
按照吴珩的说法,他与谢忠的来往并不密切,让吴珩帮忙辨别,只是宋瑾死马当活马医的办法。
吴珩捋了捋白须,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最后极不自信的发话:
“练手与作品之间存在差异是很正常的,老夫对辨认谢忠的字迹很有自信,只是那仅限于作品……若是能有更多的练手做对比,老夫兴许能看出些什么。”
“吴老可有信心。”
“老夫保证。”
“好,小辈去去就回,还请吴老在家中等待。”
宋瑾起身,迅速离开了吴府,直奔天眼司。
只要取出天眼司档案库内的谢忠真迹,交给吴珩辨认,说不定就能找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