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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
“你这叫没事?你这样怎么能在大漠里穿行?”
“请宋兄放心,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完全可以去问随行的二位叔叔,我平日在家里也会咳血。”
“那不是更严重,你在家都这样了,出来还能好?”
“……”
江宣泽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付宋瑾,这幅样子要是让他的那些兄弟姐妹见到了,估计会大跌眼镜。
那个最鸡贼最狡猾的老九,竟然还有被人说到哑口无言的一天。
江宣泽自己也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竟然会那么快就陷入哑口无言的境地,他不能脱离队伍,这是他离蜕变最近的一次。
江宣泽抬头看向宋瑾,虽然与他只有几面之缘,最近赶路时也没太多交流,但江宣泽很清楚宋瑾是一个讲道理的人,若是把难处告知他,想必会得到体谅。
“宋兄,实不相瞒我这次执意随队,是有我自己的苦衷的。”
“……什么苦衷能让你如此拼命。”
“相信宋兄已经看出来了,江家日渐衰落,甚至失去了团结,这在大漠之中是最要命的!因此……因此我想摆脱江家,拜入五剑宗,这次随行便是我的投名状。”
“以你的天赋与能力,拜入五剑宗不是难事,何故如此拼命?”
“宋兄有所不知,族长他老人家曾断言我此时毫无筑基可能,不少与江家交好的老前辈也这么说,就连五剑宗的测试也是如此……哪怕我侥幸修到了筑基的门槛,还十分走运的得了颗筑基丹,这副千疮百孔的身体可能也顶不住破境时的灵气灌体……”
“那跟你想要拜入五剑宗有什么关系。”
“宋兄你不是将死之人,不明白何时会死的感觉……我这种人,就算是认命了也会有侥幸的心理,五剑宗的灵脉或许能让我身体好转?或许进入五剑宗后就得了某位老祖的垂青?再不济,我也不用烂死在江家……”
宋瑾沉默着搭好了帐篷,他仍旧不明白江宣泽的执着,对于他那跟求死没什么区别的行为更是抵触。
但现在能把他丢到哪里去?最近的绿洲还有三天的路程,江宣泽还不是要在大漠里再颠簸个三天。
“宋兄,还请您不要告诉唐前辈,求您了!”
“……随你吧,你要寻死我也拦不住,到时候自己暴露了也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