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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但好歹没丢了性命。可走那条秘道的那三个人,没有一个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相信我,那里绝对有问题!”十年前的日本福冈,海底地宫,不说了,反正活过来的,只有三个人,也是在那次以后,盗墓这种事,自己彻底金盆洗手。
该说是种迷信吧,阿牧叔自有一套总结出的“危险守恒定律”:
第一:危险并不会凭空增多,但也不会减少,征兆一旦出现,就一定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如果不是落在自己身上,那就会是被某(些)人接下。自己倒也不小气的人,能够承受的,就多承担一点,真的承受不来,那也不必客气。
第二:根据征兆,大致可以对危险进行等级划分,如果只是头皮发麻,那就说明问题不大,要是心跳加速,那就要多加小心,要是再呼吸困难,冷汗滴答,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今天么,会出点事!
几十年千锤百炼过来的预感,不会错,只是这危险,有点不太好说……
车子开进一条城市道路,往来的车道各少了一道,六道变成四道。
前面是个地铁站工地,来来往往地,多了不少绿色渣运车。
“能快,就快点开过一段!”下意识的,阿牧叔一凛。
“好!”驾驶员一愣,刚要超车,旁边车道有一辆车子并入,也没有了超车的位置。恰在这时,阿牧叔手机响起,是綦九打来的电话,阿牧叔皱着眉,接通。
“到哪儿了!”电话里,綦九问道。
“刚要经过一个地铁站的工地,也快了,大概再15分钟!”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阿牧叔没有心情跟綦九闲扯。
“刚刚,接到一个电话……”綦九想要再说什么。
“老大,我这边,感觉有点不对劲,回来再说吧!”阿牧叔抢过话头。
“好,回来再说,路上小心!”綦九也听出阿牧叔声音里的烦躁,挂断电话。
此时,那种危险迫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阿牧叔下意识地解开安全带,右手放在车门把手上,精神高度紧张,注意周围一切。.Ь.
就在这时,一种极其凛冽而又熟悉的感觉袭来,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