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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袁浩斐座位旁边的手，下意识地轻点了两下，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他无意识的一个动作。
可是袁浩斐却看懂了，因为这是他们的师父定下的暗语，食指轻点两下，就是在提醒他“注意场合，不要乱说话。”
袁浩斐赶忙跟上李凡的思路，也满是称赞地点了点头，“确实，蓝光这项技术是我自己一直在跟进的，所以我也很相信它的完美度。”
演示结束后，就是众人的自由活动、讨论时间。
而李凡之所以提醒袁浩斐不要乱讲话，也是因为他早就注意到了身边人，对于自己和袁浩斐关系的猜测和震惊。
虽然李凡自己心里清楚，他只是借着陈安众和医院员工的名头，才能混进此次研讨会来学习一下。
可是其他医院的人并不知道，在他们的眼中，自己就是陈安总和的医生，而现在袁浩斐过来和自己熟稔地交谈，恐怕只会让其他医院的人觉得，此次飞鸟投资的诚意有待考量吧。
所以李凡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袁浩斐在，人前保持一定的距离。
果然，刚才两人特意为了让别人听到的话，很快就在各大医院传开了。
“原来他们两个不认识啊…”
“我就说嘛，飞鸟这么大一个公司，怎么可能会为了个人私情，就决定一个项目的持有者呢！”
“对啊对啊，那他就没有必要邀请咱们来了啊！不认识最好了，那样咱们还有机会。”
可是这句话其他人信了，曲佳宁却没信。
她就坐在李凡身旁，所以两个人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袁浩斐刚过来时，李凡那一句“好久不见”，根本就不是不熟络的人，能够说出的招呼语。
所以曲佳宁认为，他们两个人肯定认识，甚至关系是非常熟络的。
但是接下来的活动流程中，袁浩斐没有再去找过一次李凡，这也让曲佳宁不禁怀疑自己的直觉。
今天的会议进行到下午一点半，也算是正式结束了，作为主办方，蓝光和飞鸟在川市的泰合索菲特大饭店，一起宴请了参与会议的各大医院参与人员。
在宴席上，李凡和袁浩斐依旧是一副避嫌的不熟模样。这就更宽了众人的心，以为李凡和袁浩斐是真的没有关系。
等到宴会散席，众人哄笑着相继离去，李凡却并没有急着返回。
“师兄，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也不联系我？”
果然，李凡等在灯下没一会儿，身后就传开了袁浩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