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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多谢大婶提醒了,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要不是您,还不知道要影响多少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大婶见她陪笑道谢,也不好再骂人:“以后注意着点!”
“是是是……”贺锦兮顺手又从一旁的桌上取了两贴膏药,“大婶,我看你的样子,似乎这几日睡得不大好,如今又吵得你心烦意乱,实属不该。”
大婶一愣,点了点头:“这几天野猫多,闹得我睡也睡不好……”
“这两帖药你拿回去敷在涌泉穴试试看。”t.
“哎,这怎么好意思呢……”大婶接过来,终于露出笑意。
“应该的应该的。”贺锦兮笑着送走了大婶,芍药和香儿同时松了口气,纷纷给她鼓掌。
香儿:“大婶吵进门时,我可真是吓了一大跳,又羞愧又内疚,还是少奶奶厉害!”
芍药:“少奶奶你临危不乱的模样真美呀!”
贺锦兮挺了挺胸:“这种事情以后还有很多!你们一定要多学着应付!”
“是!”
贺锦兮点了点头,准备往回走,乘着他们不注意,悄悄抬了抬脚,心中暗叫好险。
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她刚才尴尬得把鞋底扣出一个洞!
“二少奶奶……”
贺锦兮的身体一僵:“什么事?”
香儿拿着半截香指了指剩余的鞭炮,“剩下的还放吗?”
“不放了,扔掉吧!”贺锦兮回答。
香儿:“哦!”随手一扔,香准确无误地朝了鞭炮飞去。
贺锦兮大吃一惊,身形一纵,在最后一刻握住了香,哪知脚底太滑,鞋子一下子飞了出去。
叭嗒一声,鞋底落在他们面前,连带着出现的,还有被贺锦兮抠出的那个洞。
芍药:“……”
香儿:“……”
贺锦兮:“……”
日头已经西下,残留的金辉也慢慢收回了光,留下一地的余温,逐渐冷却。
换做从前,封常棣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回竹杖居,但今日不同。
今日,是贺锦兮去宁和堂的第一天。
封常棣早已经从海叔处知道了她今日的遭遇,是以,踏进房内,看到她垂头丧气的脸也不觉得奇怪。
他只装作无事,取了医书,放到她面前,淡淡道:“这是今日的。”
贺锦兮看了医书一眼,叹了口气,身子一软,便趴在了桌面上。
那位大婶离开之后,她左等右等,等来了好几位和大婶一样提意见的人,却等不到一个病人。
第一天是这样的,她当时如此安抚芍药和香儿,但是心里却清楚,第一天都这样了,那后面的情况只怕不会有好转。
趁着没人时,她曾经在附近走了一圈,这铺子选的地方是从前的繁华街道,但如今却因着老铺子东迁,已没有多少人气,司药部用到了上门大夫的法子,也不是没道理。
看着她气馁的模样,封常棣唇角微扬:“累了?”
“心累。”贺锦兮说着,一个机灵,连忙改口,“今日要应对的病人很多,所以劳心劳力。”
“哦?”封常棣轻挑尾音。
“是真的!”贺锦兮不想将真实的情况告诉他,免得他因为这等小事分心,便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很多,病人特别多。”
“先前听说,城西的铺子门可罗雀……”
“那是别人,又不是我,我的本事可大着呢!今天忙得那叫脚不沾地的!”贺锦兮立刻道,“你不用担心。”
“那你方才为何心累?”封常棣说着,看了看被她压住的医书。
“因为……因为……看多了病人,才知道自己原来有如此多不足之处,觉得自己更要多多学习。”话落,她立刻抬起头,“所以我打算明日拿本医术去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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