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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房盖茅草是项技术活,贺锦兮便令人挑了一些会轻功的人将此事揽下,也算是人尽其用。
当然,贺锦兮自个儿也加入到了铺茅草的行列。
纤细的身姿上下飞转,不一会儿就铺好了一间房。
阮阮原本以为贺锦兮医术高明,万万没想到她的功夫竟也如此了得,一时之间有些看痴了,待她转到了另一间房,才惊叹道:“贺姐姐这身手,这身姿多美,就像是……”
“筑巢的大鸟。”
有人冷不防接话,阮阮猛然回头,便见身侧立着一个被油布衣包得结结实实的高个子。
这儿是甲营,看护们都是这样穿,倒也不奇怪,阮阮往对方的胸口瞥一眼,见到上头的名字,原来是……
阮阮声音一冷:“???齐公子,你上过学吗?”
虽说她也觉得贺姐姐像燕子,但是在梁间飞舞的燕子是不是比筑巢的大鸟听起来诗意多了!没文化,真可怕!
齐玉柏:“你嘲笑我,你礼貌吗?”
“我怎么不……”阮阮说着,忽然一顿,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你不对劲!”
齐玉柏对贺姐姐极为欣赏,断不会用这等话来形容她。
阮阮恍然大悟:“你是齐玉棘!”
说着,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你干什么?”齐玉柏大惊,本想甩开,可她却抱得更紧。
“我不松,这里是甲营。你要是使坏,那贺姐姐就完了!”
“阮姑娘,我是齐玉柏!”齐玉柏连忙说道。
“我不信,你不是,我不会被你骗!”
齐玉柏眼见着挣不脱,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捧住她的脸,复又压低了声音道:“我确实是齐玉柏,你我朝夕相处了这么天,你怎么认不得我了?”
那双桃花眼挑着夏日里独有的炎炎热切,竟是让阮阮的脸颊腾得升起两团红霞。
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他竟然……
“不对,你不是齐玉柏,齐玉柏根本不会像你这样!混帐!色狼,流氓!”饶是如此,她也根本不撤手。
齐玉柏摇了摇头:“你若是不信我,担心我伤害贺姑娘,那我跟你走便是。”
阮阮乐得如此,立马将齐玉柏拉走。
是以,贺锦兮从房顶上下来时,便发现两人都不见了。
“阮姑娘拉着齐公子走了,说这儿让我先顶着。”迎接贺锦兮的是一名声音有些陌生的女子。
“今日的茅草已经用光,旁的也没事,我身上脏,去换一身油布衣再来。”贺锦兮倒也不在意,只将身上的茅草弹了弹,便往出口的换衣处走去。
从甲营出去,要经过换衣处,将一身油布衣换下,由专人销毁,才可离开。
“司命夫人!”
贺锦兮换下油布衣,才踏出甲营。忽而听到有人呼喊,她下意识转过身,便见到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兜头朝她盖下来。
下一刻,一道身影冲到她面前,隔开了衣衫。
“封常棣!”贺锦兮大惊,正要上前,不想他却往后跃开,抬脚踢过门口的一张桌子,朝贺锦兮身后的影子挡去。
那人本欲猛扑过来,被这一挡,肚子重重撞了上去,闷哼一声,趴在桌上。
一抬头,贺锦兮便认出对方。
“商二小姐?”
“是你跟我二哥说我有病的,是你害得我被关起来的!”她目眦欲裂,当即爬上桌子,再度将目标对准贺锦兮:“贺锦兮,我也要让你尝尝哪都去不了的痛苦,要你……”
“嗒嗒!”两颗细小的石头射中她的身体,商凝珠的话音在此戛然而止,双眼一翻砰地一声,趴在桌面,昏了过去。
一旁的人正要上前拉她离开,却被封常棣喝住:“别动她。”
他抖落身上的破衣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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