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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断了联系的嘟嘟声,她大伯血气一涌。
暴跳如雷,“竟然敢挂我们电话,重新给她打过去!”
大伯母赶紧按下号码。
在焦急地等待中,旋律响了几道,也始终无人接听。
这是彻底拒听了,气得她大伯饭也不吃了,在屋子里走几转,瞪着铜铃眼道。
“你听听刚才她说什么话,说凭什么不能控告,就算她爸妈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我这个大伯了,这是嫌我管的宽吗?”
大伯母也打出点火气,可她知以前许知知过的并不好,一时脾气也不想向她发,于是翻个白眼道。
“不是你管得宽是谁管的宽,闹成这样你回去问问你弟,到底干什么好事把知知惹成这样!人家平白无故要把他们送监狱啊,警察局又不是知知开的,他们没违法犯罪你心虚什么?”
她把手机一摔,“我看还是知知说的对,判刑还得法院来,要他们真没事,你还怕出不来?”
她大伯傻眼,“你这是不管了?”
大伯母,“你要管你管,我是管不动了。”
说完话扭屁股就走。
她大伯站在客厅,脸上阴晴不定。
他弟不会真糊涂到,把女儿给嫁到山沟去吧?
可若是他不救,真等闹上法庭,他们许家就丢人丢大发了。
长久嘘出一口气,他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手机又铃铃响起来,许知知一看,又是大伯打来的。
她果断摁断,又拉到黑名单。
泪水肆意流下,一点一滴,浸湿她的衣领,赤裸的脚有股麻木的冰冷。
但她没心思躲进窝里。
大伯不会理解,大家也不会理解,只要她把父母告上法院,伴随而来的就是指责、讥讽,甚至辱骂。
一瞬间她委屈地想缩回大叔怀里,也只有他才会告诉她不需要忍耐。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她急切地从房间跑出去,声音中带着惶恐,“大叔~”
手术室前,江司辰睁了一整晚,他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红灯没有变绿,大家的心更焦灼了。
只要有护士出来,张文英必凑上去,问里面到底怎么样了。
即使护士一再说正常,但也挡不住焦虑。
江司辰叹口气,大家多多少少有点黑眼圈。
即使他爸妈商量好换班,可手术毕竟让人担忧,秦芳菲也眯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他蹙了一下眉,看向江英福,“爸,你要不要让奶奶去睡?”
张文英定定盯着手术室大门。
她摇摇头道:“不了,我刚才也眯了一会儿,现在一点儿也不困,不等到老头子出来,我这心啊——”
她捂着胸口,“我始终是放不下。”
忽地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一个小巧的身影冲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委屈:“大叔~”
江司辰被撞了一下,下意识顺手抱住。
少女盈盈的脸,在清晨的曦光中,如绿叶上剔透的露珠。
清纯而又忧伤。
江司辰变了脸色,他捧起许知知的脸,确定她眼角的是泪水,沉声问道:“知知,你怎么哭啦?”
他再顺眼往下一看,白皙的趾头圆圆的,并没有穿拖鞋,一双脚就***在地板上。
然许知知似还没有发觉,双臂紧紧抱着江司辰,看到大叔的身影她眼睛仿佛更酸了。
江司辰面色一沉,他接过秦芳菲递来的纸巾,轻柔地把许知知脸上的泪拭干净。
他声音温和道:“小哭包,你怎么又哭了?难道你是水做的么,总见你不停的哭。难道刚才睡觉,你是梦到什么恐怖的事了?”
旁边的江行洲冒出鸡皮疙瘩,他堂哥还说人家是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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