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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良还真是不怕自报家门:“黄某效命于齐国公,星夜来此,只因听闻衾囍城参与到了旸州的破事中,特来阻止。”】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谁能想到三个登山境在的路这么快就被杀穿了?】
【阻止是阻止不了了,只能善后】
【“齐国公……”】
【你在心里问了一遍秦攸之这人是谁,结果他也不知道】
【“反正是个国公。”】
【两个土老帽,见过最大的官都没够上能在国公府上桌吃饭的级别,自然不知道大虞的国公究竟代表了什么】
【更加不可能知道那些国公具体都是谁】
【见你们都不说话,黄良只能把握好分寸,自己说下去了】
【“这要是别人,黄某自不敢多嘴,但秦状元和锦双刀的名字,可是传到了国公爷的耳朵里去了,那咱就都是一家人……不讲两家话。”】
【“这事啊,牵扯到……”黄良比了个敬拜的手势往天上去,“那位成了千秋不死王,把太子废了,皇陵都给改了,玉牒族谱指不定都得从他这开始写。”】
【“其余皇子人人自危……那站在他们身后的人不就更危了吗?”】
【“京城乱了整整一年,家家流血,户户哀嚎啊,就连国公府都不例外。”】
【“刚刚那两个小姑娘,是衾囍城如今的城主,她们的手段,黄某还算是清楚……您是不是看到过她们曾经的经历?”】
【你微微颔首】
【“那黄某就不多嘴了,只要您知道衾囍城曾经叫狎城就好。”】
【“这里只说……狎伯他老爹,也是一位国公。”】
【“那位在风浪里翻了,但有着旧日的情分在,六皇子保下了他的后人,也没让别人把他家的爵一削到底。”】
【“留了个‘伯",不大不小,不引人注意……可谋东山再起之事。”】
【“六皇子的想法很好,但狎伯却是个纵情于声色的痴蠢之货,毫无其祖之风,京城里的很多人只把他当个笑话在看。”】
【“‘真是蠢货吗"?国公爷把我叫到书房,如此问我。”】
【“我听闻此言,便自知失职,叩首退去。”】
【“当夜,我带着国公府的两个好手,一起去了旸州。”】
【“‘夫龙之为虫也,柔可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