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是能老老实实地接受自己的死不也挺好吗?我还有许多问题想问你们呢,真的没有想彻底杀了你们。”
鹤邢和被他攻击的白色身影越发透明,他十分不解地看着陈芸礼,问道:“你没事的话,那他是谁?”
陈芸礼背过手,不知在操弄什么,然后就给出了鹤邢他的答案。
被鹤邢的气所攻击的人,身上的伪装逐渐褪去,竟然是被绳子捆住不能动弹、被纸团塞住嘴巴不能说话的,只能无助地眨眼的安谯。
“你竟然用幻影室的道具把他变成你的模样!”
鹤邢的嘴都给气歪了,骂骂咧咧地说:“你就这么心狠手辣地杀人吗?安谯可不是阿修罗,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垂死挣扎,是为了自己解心宽,或是为了能拉人下马。对于已经黔驴技穷的鹤邢来说,他要咒骂陈芸礼,要攻心,让其陷入深深的自责。
陈芸礼只是默默地看着鹤邢和安谯的身体慢慢消散。当时从笑面人手中留下安谯,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与鹤邢对质,问出美乐镇的始末。
鹤邢急得张牙舞爪,他奋力朝陈芸礼攻去,都忘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无论他怎么用力攻击,都只是从陈芸礼身上穿透过去。
鹤邢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仅有一次使用机会的撒手锏就这么落空,而且两次死亡还都是因为同一个人。
惊恐与焦急彼此碰撞,填充了鹤邢那狂妄的气,带着他与安谯去往生人无法触及的彼岸。
陈芸礼拿出收纳匣,用湿纸巾里里外外擦了一遍,把安谯留下的“余味”给清扫掉。
他摆出一副看有害垃圾的表情,盯着鹤邢与安谯刚刚所在的位置。
半晌,他开口说道:“留有后手,这是我的习惯,尤其是对你这样的阿修罗。看来我还需要更谨慎一点才行,谁知道以后的敌人会有什么手段。”
虽然失去了这两个人,陈芸礼无法打听到更多美乐镇的事,但也让他悬着的心暂时放下。
以现有的情况,没有办法安稳地审判他们两人。美乐镇的罪魁祸首一起奔赴黄泉,也不失为一种好结果。
陈芸礼将刚刚的一切通过母机记录了下来,等回到基地便将其整理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