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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放着已经不成形状，但隐约能从里面看到一个带着“洙”字的白巧克力牌，乐慧思好像明白了什么。
“难道你也？”
两人面面相觑，都没从记忆里找出对方的样子。
虽然洙大确实有哲学系，但是哲学系和民俗学几乎隔了一整个校园的距离，这样想，没在学校里见过栗然似乎合理了起来。
同为校友的两人一并沉默了，坐在从左往右数第十个位置的谢衔月似乎是听出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问道：“现实里认识？”
乐慧思犹豫着开口答道：“也，也算吧。”
餐桌上从左往右数，第一个人是在骂骂咧咧的徐涛，第二个是一个眼睛蒙上了黑纱，穿着鹅黄色洛丽塔裙子的女生，第三个是文文，第四个是栗然，第五个是乐慧思，第六个位置和第七个位置空置。
第八个位置上是被江天带走的小孩，他现在正在啃食餐盘上一片血肉模糊的东西。
第九个位置上坐着的是江天，第十个位置上是谢衔月，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支装着绿色液体的试剂，第十一个位置上是一个抱着迫击炮眼睛上有一道疤，古铜色皮肤，肱二头肌看起来十分健壮的年轻人，第十三个位置上坐着的是一个带着眼镜，看起来十分腼腆的女生。
感觉在场除了江天和徐涛，其他人的精神状况都很稳定。乐慧思一边想，一边掏出了手机，给谢衔月发个私聊消息。
“乐慧思：你怎么坐到那么远的位置上去了？
谢衔月：那个位置上有我很熟悉的东西，所以我就去了。
乐慧思：声音，后勤人员想让你喝那个绿色的试剂？
谢衔月：这是我们基地研发的营养液，薄荷口味。因为体质原因，我不允许乱吃东西，只允许喝营养液。不过这款营养液口感很不错，基地最新产品，一支便能让你保持一天的良好精神状态。你要来一支吗？
乐慧思：不用了，我刚吃饱。
谢衔月：真是可惜。对了，记得提醒一下黎然和文文，不要看穿淡黄色长裙的女士的眼睛。”
乐慧思下意识地往洛丽塔那边看去，发现那个女生虽然眼睛上被蒙上了黑纱，但是行动好像不受限制，正在娴熟地将一块方形牛排均匀地切成十二等分。
“谢衔月：虽然她不会伤害你，但如果你她被控制了，她可能会强制要求你成为一个对称的人。”
看到这句话的乐慧思下意识地往洛丽塔那边看去，发现她身上的东西好像还真是对称的。双马尾，带着圆形六角星的宝石蝴蝶结，披肩，伞形裙，蕾丝手套……
她甚至在用两把餐刀切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