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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但名字上可以想象出很豪华也花了不少心思。一个男人为爱人建造高台只为了陪她看日出日落,虽然挺凡尔赛的,但好歹人家是一国之君,做到这些并不是什么难事。
周穆王事迹在正史中记载很少,野史中除山海经外,就是魏晋时出土的《穆天子传》里有着较多叙述,但真实性究竟有多少却不得而知。不过眼前就有个活历史,只要采蘩愿意告诉我们,那百分百就是真正的历史。
可她的故事只讲了一半就戛然而止,再怎么劝怎么诱导都不肯说下去了,周穆王在往昆仑的途中见到的到底是谁?这人很神秘,也一定很重要!估计不到去昆仑山的时候采蘩是不会把接下来的故事说出来。
阿葭问采蘩:“我们在长乐神宫遇到的那些人是不是地龙国的后人?”
采蘩干脆地答道:“是!他们几千年来一直生活在那里,为了守护金萝树的秘密,同时也让自己永远活在无忧无虑中。”
我摇了摇头:“这种虚幻的醉生梦死,没什么好的。我觉得只要是真实的快乐,哪怕只有短短几十年,也比永远的幻觉来得强。”
采蘩拉着阿葭的手,眼里都是笑:“阿葭姑娘,你肯定也是一样的想法吧?”
阿葭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大大方方道:“他说的没错呀,人讲究的就该是个实在,假的有什么意思?我看地龙国人也不是全都喜欢那地方,不也有一部分来中原了么?还有胡老刀去过的那个村子,他们祖先不是都出来了吗?”
大宝冲我挤眉弄眼:“我说阳哥,什么时候办喜事啊,等你这杯酒我可等了好多年了。”
我掏出一支烟塞他嘴里:“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当你哑巴,要说就说人话。”
阿葭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烟,扔在地上,还踩了几脚,接着向我伸出手,柳眉倒竖:“还有吗?”
我和大宝目瞪口呆,一齐紧张地摇头,她发火道:“在水里泡那么久,怎么还有烟?烟是你的命吗?我再重申一遍,以后不准抽烟,这是为你好,知道吗?”
我苦着脸赶紧忙不迭点头,采蘩和莫离恨忍不住窃笑,大宝看不下去,把我拉一旁悄悄道:“我说老林,有点男子汉样子嘛,刚脱单就被管得死死的,以后可怎么办啊?她还真当她是林则徐啊?”
我义正辞严地对大宝道:“抽烟本来就不是不良嗜好,我一直想戒烟却戒不成,现在有人来帮我再好不过了,宝儿,你也戒了吧,这是为自己的健康负责!”
大宝冲我竖起大拇哥,咬牙切齿:“你有理,你清高,你以后
一根别想在老子这蹭到!”
阿葭对采蘩道:“你每三十年都要来罗布泊一次,你在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不见得真是助人为乐吧?”
采蘩踌躇半晌,幽幽叹了口气:“我在等一个人。”
“等谁?”我们立即追问。
“别问了,这是我的私事,与你们想得到的秘密没有任何关系。”
我见她如此坚决,不好再问下去了,便换了个话题:“那天你说张越之教授是你儿子,简直惊掉了我下巴,说出去只怕任谁也不会信,后来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事,那个汉代诸侯王子是你什么人?你冒着风险去偷玉器,这东西对你来说肯定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采蘩没有犹豫,很痛快告诉我:“那也是我儿子,玉是我给他贴身的护身饰品,唉,如果他能活在这个年代又怎可能那么小就不在了呢?”说着说着竟有些许哽咽。
活在现代的张越之教授竟然有个兄弟是西汉时的人,想想也真是奇妙。我又问:“你活这么长时间,还有其他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