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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很贵气。至于那些紧身衣我想做几个疗程的身体管理再穿上也不迟的。”
“顾姸,我是不是有点产后抑郁?”
“没有,你的心态是我见过的女性里最好的…你不可以抑郁,没有什么可以为难你。”
“你对我评价这么高的?想想也是,过往像翻篇了。想起二十岁遇见前夫,憧憬婚姻,美化事业,以为一辈子可以那样美好…因为两次生理流产,亲人意外,一切都变了。过去的爱人成为背叛者,长辈恶言嘲讽,那几年像活在冰窟窿里…就那样十年…”
“所以,你不再期待婚姻了?和孙总…”
“他是个不错的人,出于爱他我可以走近他…但是不代表我必须要拥有他。正真的爱是彼此成全,我需要一个孩子,他需要合作伙伴…过去相处的很好,但是一起走入婚姻,总有一天会变得一地鸡毛…以后他要打听我的事或者文琮的事你们都不必隐瞒,我承认他是孩子的父亲,但是再陪一个男人一起创业我要说不…”
“他的公司你不参与?”
“是的,今后我要用心经营会所,养育文琮,报答父母,其它的不重要了。”
此时文彦电话来了,说谈的差不多了,准备付款,文殊起身上楼,嘱咐我喝完咖啡,吃完蛋糕,一会有乐队表演会在八点开始。
是呀,忙碌了一天,此刻可以放松下。
灯光暗下去时音乐渐起,一个瘦瘦高高的女孩站在钢琴边,摇逸着草绿色波西米亚风格长裙唱着轻快的歌,一首接一首…她的礼貌黑黑大大的看不清脸孔,但声音却格外好,和平日里见过的小姐太太们不同,她有客人们没有的随性和洒脱。也许是我的聆听太过专注,她时时朝我微笑,不一会吧台服务员端来一杯现打的啤酒赠予我,我天生和酒吧咖啡厅有缘,总能得到免费的赠饮。
五首歌唱完,进入钢琴独奏,她退场后脱下礼貌,披了件男式的外套向我走来问:“我可不可以陪你坐会?”
“当然。”我很荣幸,起身替她拉椅子说道:“还要谢谢你送的啤酒呢。”
“那是我用来感谢你捧场的。”
“你喝点什么?”
“演出还没结束,我只能喝水。”她拒绝了我要给她点饮品的想法,可我依然很开心她能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