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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的孩子,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的孩儿……”。
五姨娘泣不成声,眼角交杂着呢喃汗与泪,脖颈淌湿,浸透的领口,她咬着牙,与脖处连着的“线”撑起了筋。
悲伤地用胳膊堵住嘴,沉落于泪眼朦胧,可能没有人能体会五姨娘的痛,但朝思暮想日夜期盼。
怀摸着肚子,想象着她的样子,天真烂漫,一口一个“娘亲”,将所有对生活的期望与她同行,无论她是什么样子,淘气或乖巧,生气或嬉戏,她都爱她所有的样子。
在这一刻,五姨娘眼中透露出长久对女儿期盼和愧疚,她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为了女儿,她可以放弃所有,只愿她的孩子回来:路满贯…我恨你……。
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仇恨,她将错因归加到陆员外身上,如若陆满贯做到无微不至,早一点请大夫过来,早一点预料到这种情况。
在临产时多做防备,多做有益处的东西,那她的孩子就不会做出任何意外,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孩子。
一时间,委屈涌上心头,泪如泉涌,:“陆满贯啊~陆满贯,你对我所有的猜忌,为什么要归加到孩子身上?
————
会客厅。
“怎么样?孩子当真无救了吗?”陆满贯额头上挑,转身对走过来的大夫讲。
“回陆员外的话,五夫人肚里的胎儿,方才到时尚有一息,但胎儿在肚中憋的时间太长,胎跳已经微弱,几乎无救,加之夫人身虚体弱,恐怕没有多余的力气,将婴儿产出。
若是早一点请我来,我还能保证母女平安,可惜啊,可惜啊,白白损失了一条幼小的生命”。
“你说什么?!是个女娃?”陆满贯之前见五姨娘,一直喜欢吃未熟的青梅,本以为是男孩,他才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看看,陆满贯女儿众多,儿子只有老大,老二还有一个小六,其他太太肚子都没动静,一群丫头片子,本抱怀期待,现在没有必要了。
大夫将手提箱放在木质桌上,拱礼示意。
“现在死婴在夫人的肚子里不是办法”。
“大夫有什么办法,把肚子里的孩子取出来”。
“这就需要凤凰泪了”
“凤凰泪?”
“没错”,大夫站直腰板,理了理斑驳的胡子,看向门外,继续道:“所谓的凤凰泪,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鸟,“凤凰”。
传闻凤凰从不落泪,唯有被世间真情感动,才会如愿得到最纯粹的精华,然凤凰只有在百鸟朝会时,才会出现,这也只是我祖父传下来经传所知,此等千年难一遇的景象。
若求的玄门的仙长帮助,夫人必定见效奇快,不留遗物,毫无痛处,但修士又岂会将我们凡人放在眼里,所以难上加难呐~”。
“唉~”,大夫无奈叹了口气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大夫摇摇头,道:“夫人这种情况不多见,若胎儿还未成型,想要去除,并非难事,只能求助于玄门了,他们那应该会有“凤凰泪”。
“好,你先回去吧,我知道了”。
“告辞”。
陆满贯重回五姨娘屋子外,在门口听着“呜呜咽咽”,心底一阵心烦,仅存的一点“可怜”之意,一扫而无,求什么仙丹妙药,不仅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而她的心却还属于别人,这对于他来讲,不值当。
稍加思索片刻,叫来了杜管家,在主堂中,陆满贯道“杜七,深夜叫你来此,是有事吩咐你秘密进行”。
杜七打了精神,能被老爷如此重视,必定不同寻常,“老爷,敬请吩咐,老奴一定办到”。
陆满贯对于在家十多年的杜七,格外信任和依靠,他不仅办事麻利,还能洞察主子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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