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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敢置信地说。
“也不能这么说，我感觉这个视频和凶手的行为更像是一种互为因果的关系，很难分清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导致了谁。”秦殊解释说。
“他们就像是同一个圆里的组成部分，根本称不上谁是头谁是尾，也没有谁是因谁是果。怎么说都可以，都是对的。”洛丽塔也点头说。
“或许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的。”秦殊感叹。
“所以说了半天问题又回去了，我们根本无法判孙启民是什么时候遇害的。”侦探皱眉道。
“可以这么说，抱歉我的想法没有让事情有丝毫进展。”秦殊叹气道。
“也不能这么说，至少我们明白了白衣女鬼的出现是怎么回事。”公子哥说。
“那么还是那个问题，我们怎么才能确定孙启民的遇害时间呢？连时间都弄不清楚，根本无法确定谁有嫌疑不是吗？”暴发户又说。
众人又陷入沉思，尤其是秦殊，这个案子里的很多细节实在是让他无从下手。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秦殊皱着眉头再次看向头顶的屏幕，屏幕里依旧播放着那段视频。
看着看着，秦殊突然发现了什么。他猛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画面的某个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秦殊开口说。
“还有什么发现吗？”洛丽塔问。
“你们不觉得这个视频里的光线有些奇怪吗？”秦殊说。
“光线？哪里奇怪了？”侦探看向屏幕，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们仔细看影子，觉不觉得有点异常？”秦殊说着开始解释，“如果是白天的话，光线从窗外射出，影子应该是在窗子对面。
如果是黑夜的话，因为电视光的原因，影子应该在白衣女鬼的正前方，也就是所谓的逆光。
但你们看这个视频，影子既不在窗子对面也不在女鬼正前方，而是在女鬼下面。
你们觉得什么情况下的影子会是这样的？”
“应该是……灯光？”侦探想了想睁大眼睛说。
“不错，应该是灯光。要知道杂物间是没有窗帘的，在白天就算是开灯应该也行不成这种效果。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件事发生在晚上，而且当时亮着灯！”秦殊点头道。
“所以孙启民的死是发生在某个晚上，而且当时杂物间里还亮着灯？！”公子哥也睁大眼睛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