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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梦瑶红着脸说:“你走吧,快走吧,一会我爹找过来了!”
“我走了,瑶儿!”
目送情郎走远,王梦瑶冷冷道:“你…能不能帮我保密?”
肖男点点头。
两人一齐往回走,肖男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他…是做什么的?”
“他呀……”王梦瑶的眼里满是星光,“他是国子阁的弟子,户部左侍郎的独子,将来的国之栋梁,剑道之尊。”
“剑道之尊,真敢讲啊……”肖男心想,又问道:“他叫什么?”
“沈浪,沈俊涛。”
“啊!”肖男想了起来,是那日游园会上舞剑的小子,缘分可真奇妙。
……
……
翌日,东城衙门。
肖男入职第一天,倍感新鲜。
换上了捕快官服,挎一把朴刀,若不是官服大了一号,刀又破又钝,还真有些威风。
早上点卯,三班六房十七八个人站在院里,交头接耳,哈欠连连,负责点卯的典吏也是敷衍了事,扫了一眼就说‘散了散了"。
肖男还想借这个机会认识一下同僚……
王德荣把捕快们叫到偏厅,算上肖男共五人,围着一张红漆方桌坐着。
王德荣从身后的书架上拿了一本卷宗,舔了下手指,翻到后面,读道:“六月二十,东城悦来客栈遭窃,丢的什么我就不读了;六月二十三,东城醉仙饭馆遭窃。同一天,东城‘金凤楼"遭窃,丢失衣物若干……”
读到这不禁皱起了眉头,金凤楼是一家青楼。
坐在肖男左边的圆脸汉子坏笑道:“大牙,金凤楼的案子是不是你干的?”
坐在肖男对面的大牙长脸汉子咧着嘴笑,也不生气,道:“我明个就去偷你媳妇的肚兜,挂咱衙门口石狮子的头上!”
说罢两人哈哈笑起来,肖男想笑没好意思笑,坐在右边的青年神色冷漠,王德荣板着脸,斥责道:“查案子是一件很严肃的事,不许嬉笑!”
又继续把后面的盗窃案子都读了一遍。
总结道:“到昨天一共八起,不光我们,其他三个衙门也都发生了不少次盗窃案,可人家案子都破了,就我们东城,一个贼都没抓到。”大牙不以为意,摊手抱怨道:“人家有多少人?西城捕快十六人,南城更不用说,足足三十人,咱们几个人?四个半!”
说完瞟了肖男一眼,意思很明显。
圆脸汉子故意说道:“大牙,你是那半个?”
青年男子双手叉在胸前,正色道:“除了金凤楼的案子,其余七起案子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王德荣神色凝重,说:“昨天上头给了最后通碟,让我们在中秋之前一定要把贼给抓到,要不,中秋后直到年底俸禄扣一半。”
圆脸汉子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惊道:“就还一个月了,这可怎么办?!”
“查!”
青年男子直接站起来出了门。
大牙嘿嘿笑道:“人家不乐意跟我们一起玩,自个儿去查了!”
王德荣把卷宗放到桌上,向肖男介绍道:“刚刚出去的人叫周旭,周东升,半年前来的咱们东城衙门。”
又指着这两人说:“这是你大牙哥,这是你大饼哥。”
肖男回以单纯天真的微笑。
把卷宗拿到眼前,翻了翻,觉得不太对劲。
作为一个贼,他深知贼的习性,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流窜作案才不容易落网,绝对不可能逮着一只羊使劲薅羊毛。
据他了解,北陵城的外城分东西南北四城,东城是四城中的老幺,人口少,相比其他三城,都可以用‘穷"来形容。
什么样的贼会挑一只毛最少的羊下手?
炫技?不可能,想炫技去皇宫偷皇帝内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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