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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而卢萨特完全没睡着觉,他的耳边一直回响着贝蒂的哭泣和惨叫,内心的良知在谴责着他,他为什么没有站出来反抗欧巴卡的暴虐,他为什么要屈服于欧巴卡的威胁?
他觉得有些羞耻,对自己屈服于肉体的折磨感到羞耻,为自己变得胆小怯懦而感到羞耻。
隔了一天后,他在采石场里再次见到贝蒂.普斯恩,她的脖子上也像露娅那样戴着一个项圈,走路一瘸一拐的,看守似乎特别注意她,如果她搬不起石头,或者走路慢一点,看守手里的皮鞭就会落到她的身上。
露娅走到他的身边,低声说着:“那个女孩太惨了,我们能不能带着她一起逃走。”
卢萨特犹豫着说:“这恐怕要问威克利。”
他们说完两句话后,有一个人就会离开对方站着的位置,然后过十几分钟,再走到一起。这是他们摸索出来在这个特定场所能够进行安全交流的方法。
“我问过他了,他说那样做不安全,多带一个人就多一份危险。”露娅说。
卢萨特觉得威克利的话有些道理,他仔细算过监狱里的士兵和看守,数量约为两百人左右,再加上监狱周围林立的岗哨,他觉得攻进监狱的难度很大,或许马恩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让他们在接近监狱外墙的地方呆着。这种情况下,多带一个人出逃就意味着行动失败的可能性增加,或者会让更多地下抵抗组织的成员牺牲。
虽然清楚这些事,卢萨特还是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露娅说:“要是你跟威克利交涉的话,他应该会同意。因为你是地球方面的人,他不会驳你的面子。”
“好吧,我会尽可能说服他。”卢萨特说。
露娅松了一口气,“谢谢。你不知道那个女孩多可怜,我们有几次在同一个房间受刑……欧巴卡对她做的事情……比对我做的事情过分多……”说到这里,她的眼睛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