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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倒过来的样子难看极了。
像一个八旬的老人满身皱纹,在不孝的儿子谩骂声音中,带着不甘的丧气,用唯一能动的手指轻微抬起指着儿子,嘴里想说些什么,但又无可奈何。
老人崎岖不平的躯体毫无生气的瘫在那,塌陷下去,像一床无法归整的旧棉被。
本以为是某位是率领猛鬼众对抗源氏重工、蛇岐八家整个存在的家伙又一次冒充橘政宗下达指令。
但是面具摘下后,下面露出一张令源稚生熟悉的脸。
橘政宗就这样站在他面前,微笑的看着这一切。
“老爹?“
源稚生看着待在他身旁的绘梨衣,有些疑惑,“绘梨衣她怎么在这,有事情吗?“
于此同时,绘梨衣幽幽醒来。
当~当~
她后面的男人,拿出梆子有节奏地敲击。
绘梨衣才刚清醒便安静下来,面无表情地端坐在地上,但眼睛却流出泪来。
“稚生,是时候了。”男人平静的脸上,眼神中罕有的露出一抹痴狂。
“老爹,什么是时候?”源稚生有些不解,“现在……”
“是你!”没等源稚生说完,一旁源稚生的弟弟忽然喊起来,“你就是王将?”
“没错,想不到吧,蛇岐八家和猛鬼众的领袖都是我。”男人得意地笑,像是艺术家在赞叹自己的作品,“不过我既不叫橘政宗,也不叫王将,我的名字是赫尔佐格。”
赫尔佐格很高兴,他联络了不少人来观看他的成神仪式。
不过就像古代皇帝那样,修建陵墓是需要陪葬待者、修墓工人和陪葬品,而白王化身将在今天陨落。
“原来是这样.....”源稚女恍然大悟一般。
“我的孩子,以你的智商应该猜不到我布下的局。”赫尔佐格端坐在绘梨衣旁边,看了看她,随后说道:“应该还有时间,不如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像小时候那样。”
他顿了顿,表情若有所思地回忆着。
“我出生在一个黑面包都要五十万马克的国家,母亲……”赫尔佐格忽然笑笑,“或许我应该称她为***。”
当年处于二战时期前,法国经济命脉被掌握。
当时50万马克=257元人民币,后来市价涨到了100亿马克才能购买一块黑面包。
50万,什么概念,一个马车都装不下的钱,只能买一块面包。
买一张纸比印马克的纸钱还贵,整整两箱子的马克纸钱才能购买一张A4白纸。
很多法国人在当时流离失所,根本顾不上所谓的律法或者侮辱钱币会怎么样……他们甚至直接用马克来糊墙都舍不得买一张普通、牢固的白纸。
因为物价飞涨,根本不对等的物价比让所有人都疯狂。
“那个***天天带不同的男人回家,只为了几个发霉的土豆,当时她是那么卑贱,却又在我面前趾高气昂地告诉我要好好活。”
“靠着那个***换来的土豆,我得已痛苦地活着,那时周围人都说我是个低微的***。”说到这,赫尔佐格忽然攥紧拳头,声音低沉地说道:“从那时起,我开始不要命地学习,只想证明我不是什么***!”
一年时间不到,1美元等于4.3兆马克,荒谬至极的情况出现。
“我以最优秀的成绩进入著名大学最难的基因工程,临走之前,那***用她满是污垢的手塞到我手里两颗发黑的土豆。”
赫尔佐格的表情从自豪变成愤怒,声音由低沉转为歇斯底里的怒吼,“她怎么敢用那低贱的身体碰我!”
“我转身从厨房拿起她平时给那些男人用地鞭子勒住她的脖子。”
“看到她从挣扎到一动不动我笑了,因为我知道,这是我不再低贱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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