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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灿的奖杯和夺冠时拍的纪念照片晃晕了婶婶的眼睛。
叶胜说他们已经在连续三年的帆船赛里压过了芝加哥大学。
路明非一路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着叔叔婶婶一起看这些奖杯。
都是些正常的奖杯展示,唯一让人觉得亮眼的地方就是“高端”两字摆在明面上。
很难想象这样的学校会培养一个持刀砍人的家伙,并且很大可能是学生兼职导师助手。
宛如被卖到阿富汗拿着AK-47坐在直升飞机上的感觉不是很美妙,但只能被动接受。
就当为了叔叔、婶婶吧,他们毕竟养育了自己多年。
路明非尽量不去想婶婶辱骂自己,顺带夸赞路鸣泽的画面,转而去想一家人一起吃饭,叔叔温柔对待他的场景。
婶婶的眼神总是很凶,看着自己难过只是疑惑些许,话语简洁,让自己不要这样摆着一副臭脸,摆给谁看?影响别人心情,也影响自己。
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遗忘烦恼,不要留存太久的难过。
否则负面的情绪会影响其他人,让他们一起跟着难过,得不到积极的情绪灌注。
路明非这样安慰着自己,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理由,向周围释放善意。
这个世上,没有人在乎他,又或者说,在乎他的人都带有某种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