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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法再给他妻子交差,引起了他妻子的不满怨恨。最近他也感觉到他妻子的异常,回到家,他若倒头就睡,他妻子也倒头就睡,不再挠他蹬他骚扰他,这让他疑心重重。
他不能再和文芳这样下去了,他得想办法慢慢和文芳断了关系。但他又很不争气,比如今天,他从烧鹅仔出来,他心里就难以自制地想着文芳,想着她温柔她的美妙她的柔情蜜意想着她的自由放纵她的欢欣愉悦她的俏皮灵气,想着她雍容宽厚的身子压在他身上让他灵魂出窍的致命快感。这是别的女人都给不了他的感觉。
他开着他那面包车,行走在夜深人静灯光阑珊的城市街头,感到异常地孤独寂寞,他只想飞到文芳怀里,让她那团火把他烧成灰烬。他无法克制自己,虽然他刚刚答应刘主任要疏远文芳,可是他此时此刻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他觉得他的身体在撕裂,一部分器官想立即成为文芳身体的一部分,一部分器官却拿着大棒呼喝着不让它们去。
好吧,就算最后一次吧。过了这一夜,明天就与这要命的老虎分手。
而且,说不定这会他的妻子正在哪里与别人颠龙倒凤风流快活呢。一想到这里他就再也忍不住了,加大了油门向文芳驶去。
回到学校,己过午夜。学校门卫白天由教师轮流值岗,晚上由文芳负责。文芳打开校门,江老师却把车停在门外,只人进来。文芳看他进了校门就要随手关上,却不料江主任一下从背后抱上她就上了手。她急得又羞又恼,虽然是半夜,但毕竟在校门口,万一被人看到可怎么办?
她使劲挣脱但哪里能挣脱得了,而且她已感受到他那强有力的拥抱他坚实的肌肉他坚挺的部分他粗烈的呼息他熊熊的火焰,他已经好几个周没有这么主动热烈地拥抱她了,她的全身的骨头一下全酥软了,全身化成了一堆软软糯糯的树胶,从树上流挂下来。她任他抱着抚着吻着把她拥到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上。她趴在那车头上,任他摆弄着。
烧鹅仔里那只肥美的皮酥肉鲜的烧鹅,在这只乡野路旁的大白鹅面前,也顿然变得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