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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嘉行的面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明显乱了手脚,急着向瞠目结舌的贺嘉行否认。
“没有,我没有,都是她......”
容欢不给她辩白的机会,继续往下说。
“既如此,我也没有退让的必要。今日只是一个开始,你若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不过是比谁更狠,我不信长公主和郡主会比我这等凡人更不在乎名声和性命。”
“你若不信,尽管试试,看我会不会做出比今日更令你想不到的事。”
容欢紧贴在郡主的耳边,呼出的热气仿佛毒蛇的信子舔过她的脸颊。
见她血色全无,额上全是细密的汗水,容欢语气忽变,又带上平日里的笑容,只是在这时显得更加可怖,难以捉摸。
“当然了,若是郡主愿意就此停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我相信没有人想看见两败俱伤的场面,二弟你说对吧?”
突然被点名的贺嘉行身子猛地一逗,对着容欢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容欢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看来贺家这两兄弟是祖传的呆啊。
“好了,你们也累了吧。东西都给你们放到浮曲阁了,搬西院的事就不用我帮忙了吧?”
不知郡主是累了还是暂时屈服了,往外请的时候倒是轻松多了。
两人一走,容欢终于放松来下,认真地打量起自己“抢”回来的“战利品”。
东跨院不愧是历代继承人居住的院子,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
在没看到东院之前容欢对西院还算满意,如今一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怪不得贺嘉言那厮一心想搬回来。
一想到贺嘉言,容欢就气不打一处来,最想搬回来的是他,冲锋陷阵的却是自己。
自从回到元京,贺嘉言领了礼部的差事就几乎不着家,自己也很难见到他,想骂他两句都找不到机会。
今晚的事肯定瞒不住,明日请安又是一场硬仗,容欢想着便已头疼不已。
可没想到第二天请安时,贺母竟也没多说些什么,只说容欢做事不够周全,太过折腾诸如此类。
不知是昨晚几个孩子哄得她实在高兴,还是贺家也苦郡主久矣,总之这事也就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郡主或许还忌惮容欢昨日说的话,也只是黑着脸不讲话,搞得容欢排练了一晚上的大戏也没能演上。
容欢这边还没从这诡异的平静里反应过来,又被塞进了回门的马车,里面还坐着多日不见的贺嘉言。
虽然脑海里还有疑问,却不耽误容欢吐槽贺嘉言。
“哟,这不是礼部的大忙人吗,多久不见怎么......黑了一圈?”
容欢一边打量脸上还隐隐有倦色的贺嘉言,一边脱口而出。
这礼部的工作又不是风吹日晒,怎么贺嘉言呆了这些天就又黑又瘦,比在邬城时看起来还像猴子。
贺嘉言摆摆手,疲乏不堪。
“不是黑,是黄,熬夜熬黄的。礼部最近事多,做起事来加班加点,我好说歹说才得了一日能陪你回娘家。”
容欢不吃这种自我感动的套路,撇撇嘴道。
“你休假回家休息就是,我家人又不待见你,你干嘛跟着我去干吃力不讨好的事。你看你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你可别死周家。”
贺嘉言眼皮越来越重,强撑着回答。
“那不一样,夫婿不陪着回娘家是要被人笑话的。你放心,我没事,我就是困了......”
话还没说完,贺嘉言的头就埋了下去没了动静,身子只剩微弱的起伏。
容欢没见过有人说着话还能睡着的,正想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马车突然的颠簸,贺嘉言的头自然而然地歪到了容欢身上,容欢触电似地想要推开。
可刚耸动肩膀微微抬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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