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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之人使用的不是肺，而是石头的空腔。
霍雨浩掏了掏耳朵，对着冰睛赤蟾身旁的那块一人宽一人高的大石头：“是你在说话？”
“正是贫道。”石头又说话了，“盖亚的代行者，原谅贫道手脚不便，无法亲身拜访。”
很好，完全听不懂。唉算了，就当是奇怪的问候，不要追问了吧。
霍雨浩不说话，石头估计是知晓他的疑虑，也没有在问候上深究。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还是霍雨浩打破了沉默，指着冰睛赤蟾：“它是谁？”
“贫道结交的友人。”石头介绍，“她从未杀生，施毒仅为驱离。这样，给他一颗内丹，恩仇两清，如何？”
反正也没仇，霍雨浩也不是非要把冰睛赤蟾带给梦红尘，毕竟强大的精神修为也意味着不亚于人的智慧：“好的，内丹是什么？”
赤蟾吐出一枚小球，赤红如血，内里却有一点冰晶，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霍雨浩不知道该怎么用，回去再说：“也就是说，天外陨石的传说是真的？”
“就是本石。”石头肯定，“几千年前，我落入这个世界，暂时休憩。而今，终于等到了你的到来，身负天命之人。”
这回霍雨浩听懂了：“你知道我会来？你无法移动，是吗？”
“无法移动，不代表一无所知。大地的血液是移动的，她会告诉贫道有关命运的一切。”石头的嗓音在这地底空腔中来回往返，如梦似幻，“你的疑问很多，尽管问吧。”
“首先是自称，“贫道”是什么意思？”
“在我的家乡，存在名为“道士”的职业，贫道即是道士对自己的谦称。”
“这样啊。”霍雨浩磨着下巴，“那么，你的家乡在哪？”
“世界之外。”石头顿了顿，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换了个说辞，“贫道自宇宙之外而来。”
“我所知的世界是神界与无数位面，此外还有文明存在？”
“贫道即是证明。”
“那你为什么能够说话思考？”
“贫道是一块吸收数千年日月精华的石头，石块孕育神胎，经一位老道点化，便是如今的模样。”
“也就是说你还是一枚卵？”霍雨浩饶有兴趣地绕着石头走了几圈，“和我女儿一样，我想，你出世的那天必不平凡。”
“正是如此。”
“那么，那位老道点化了你什么？”
石头沉默了几秒：“你将成一只石猴，名唤孙悟空，你将大闹天宫，你将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你将保人取经，你将成西天斗战胜佛。这是你想要的未来吗？”
“不是。”霍雨浩代石头回答，反正石头现在离开了家乡，甚至连第一步都没做，“你不想要那个未来，但又不知道该走哪条路。于是你选择远行，看看其他世界的风景。”
“霍小友所言极是。”
“如果我只是从梦中醒来，大概会向你一样感慨。”霍雨浩微微一笑，“但我有前行的同伴，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所以，老道传于贫道的虹桥之术，贫道并不打算传于你。无需此法，你也可自行前往宇宙之外。”
霍雨浩不知道自己和什么失之交臂，他也不打算了解：“那你可以传我什么？”
“你这小子倒是不客气。”石头有些无奈，“让贫道看看你的修为。”
霍雨浩全力展现自我，六座泉眼沉浮，五脏发光。
“嗯，不错。”也不知道石头是怎么看，“嗯？这是……”
他盯着第一泉眼中的箭头，霍雨浩都快把它给忘了：“有点意思，相当契合，既然如此……”
“虽说是石头，你倒是说人话。”霍雨浩就烦说话说一半，“实在不想告诉我信息，可以一个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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