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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又做了十五,现在连三十都不放过,被她生出来是莫大的悲哀,倒不如生在普通人家做个下九流来得痛快。
“初儿,知道娘美了?”
“放心好了,圣宗的美人除了妙锦,只要你看得上眼,娘都会想办法为你弄到手,就算娶上百八十个娘都依你。”
“你哥是个死脑筋,心里只有妙锦小***,若不然娘何必把她许给你哥。”
“说真的,妙锦配不上你,更配不上你哥,她就是个小***,心机深重,把你们哥俩玩了又玩,娘看着都来气。你们可是娘的小宝贝,却便宜了她。”
妇人把猿苍小手抓在手里亲亲,又放在脸上摩挲摩挲,好像真把杜元初当成小心肝小宝贝,爱意绵绵。
“娘,你来找小爷究竟干什么,有话直说。”
妇人欲言又止有点为难,想了又想咬咬牙眼里起了雾气,好像被杜元初欺负了,又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猿苍一见这样子知道准没好事,说不定是觉得杜元初没死透要再给他补一刀,她好心安理得去送终。
“元初,下月初一是你哥诞辰,族里有意削了你的少主给你哥,不过那些个老家伙还要看看你的意思,你同意他们才没意见。”
“娘是这样想的,到时候你去给你哥祝寿,顺便告诉老家伙你无意少主之位,让他们死心踏地去帮你哥,好不好嘛?”
望着妇人猿苍差点气乐,他身为外人也为杜元初不值,杜元初为什么跑到外门当渣王,为什么对柳药灵那种渣妹低三下四,其中原委呼之欲出。
他想摆脱大明圣宗又不甘心,逼不得已走了下道,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有这么些为他着想的爹娘爷爷。
“初儿,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要明白娘的苦心~”
猿苍真想明白她的苦心,却无论如何也明白不了。
难道杜元初在她眼里就应该屈居第二,难道杜元初就不能有点理想有点抱负,甚至连个公平竞争的机会都没?
“美人,你能告诉小爷,你叫什么名字吗?”
猿苍忽然好奇杜元初的娘叫什么,他一定要把这个名字牢牢记住,以后若遇见叫这个名字的女人,就算再喜欢再想拥有,也要离得远远的,毒性太强。
“元初,你还在生娘的气,连娘的闺名都忘了?娘好伤心,好难过,好...”
郁闷伤感盏茶时间,妇人见猿苍面色越来越冷淡说出了个让猿苍意想不到的名字,还很好听。
“娘姓凤,小名舞儿,满意了?”
能歌善舞,确实是个不错的名字。
猿苍搂住凤舞儿的脖子,在她脸上来个亲,亲得凤舞儿有些受宠若惊。从来都是她亲杜元初,这是杜元初第一次亲她,好幸福的感觉。
“舞儿,答应你可以,毕竟杜元初是你生的,有义务报答你的恩情,也有义务报答杜家恩情,你回去告诉那些老不死的...”
“元初只有一个条件,元初与杜家恩断义绝从此互不相欠,日后无论元初是生是死是好是歹,都与与你们无关。”
凤舞儿激动得胸口起伏,她没想到杜元初会说出这种绝情的话,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更不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