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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清也冷静下来,后悔的心儿再度后悔,暗骂自己无知。
夫君明明大才而她却看不清楚,还想要出手揍他,好在没有来得及下手,万一把夫君打跑了到哪里去寻这么有才的夫君?
杜兴武对于猿苍的话极为不屑,认为尽是歪理邪说难登大雅之堂,在他的眼里人如树,从小就要端端正正,否则难成参天巨木。
他身为前前任宗主,绝不能让猿苍把大家带到邪路上,一拍桌子跳了起来。
“呔,竖子”
“少在大明宗高谈阔论,如你所言难道让大家去打家劫舍才算正经?”
杜兴武跳出来踩脸也在猿苍预料中。
此人刚愎自用志大才疏,空有一身抱负却无登天之术,难怪大明宗青黄不接面临除名风险。
以他的脑子即不会以小搏大四两千斤,又不懂高屋建瓴扬长避短,只会夸夸其谈,最终害了无数有志青年,大明宗有今日灾劫杜兴武罪大恶极。
猿苍疾恶如仇蔑视杜兴武,沉下脸来。
身为大明宗宗主自是要除去害群之马,今天他若是不打倒杜兴武大明宗难以众志成城,早晚还要落个分崩离析。
“杜宗主,本尊有说过让大家打家劫舍吗?”
“难道在你心中除了打家劫舍就没有登天妙法?”
“还是你以为那些九流上的宗门全都是打家劫舍之徒?”
“听说杜家祖上也阔过,难道说你杜家列祖列宗所以在江湖呼风唤雨,是因为他们都是打家劫舍的匪人?”
猿苍一席话杜兴武哑口无言,若按照他的思维猿苍说的还真没错,左思右想不知如何辩驳。
“杜宗主,说到底大明宗与本尊没什么瓜葛,就算本尊得了云清的初吻坏了她的名节,本尊带着她离开照样逍遥自在,何必蹚这滩浑水?”
“你告诉本尊,大明宗能给本尊什么,名利,地位,财富,还是其他?”
杜兴武一噎,大明宗眼看树倒猢狲散,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势没势,什么都给不了猿苍,现在猿苍升任宗主根本就是脑子被驴踢了,得了个烫手山药。
“杜宗主,若非你是云清她爹,你以为本尊会对你这般客气?”
“本尊所以耐着性子留下,难道你想不明白为什么?”
杜兴武还真不知道猿苍为什么留下,不但他不明白其他人也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
思前想后杜兴武终于问了出来,猿苍潜移默化中杜兴武的脑子也灵活不少,想到他当宗主时的苦逼心情,更觉迷茫。
猿苍嘴角微微上扬,一把将杜云清搂在怀里,含情脉脉地望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润。
“本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云清啊。”
杜云清脑子一嗡娇躯一软趴到猿苍怀里,这是她此生听到最温柔的话语,上天待她不薄赐了她一位这么完美的男人。
望着杜云清俏脸羞红春心萌动,猿苍轻轻吻上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