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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时一脸难以置信看着朱樉,却不敢吱声。
朱雄英怎么可能看不出朱樉对邓氏是否真爱,大明开口国只封六大国公,邓氏之父邓愈正是卫国公,死后被追封为宁河王。
长子邓镇继承了邓愈的爵位,改封申国公。
邓镇是淮西将领之一,手握兵权。
这才是朱樉想要的。
王氏是王保保的妹妹观音奴,属于没娘家,更不可能对朱樉提供任何帮助。
某种意义上,是朱元璋有意为之。
都是嫡子。
只不过一个是嫡长子和一个是嫡次子。
老二天生就会天生无形对老大形成威胁,朱元璋才会把王氏观音奴许配给朱樉,他再不乐意也不可能抗旨。
娶妻需要父母管,纳妾自然无须经过父母点头同意,于是有了偏妃邓氏。
只能说,朱樉从一开始便打好自己的如意算盘。
现在怕朱雄英向朱元璋状告自己宠妾灭妻,才会给邓氏脸色看,不然怎会舍得。
“王爷,妾身错了,求开恩啊!”邓氏可不蠢,自然一个劲向朱雄英磕头求饶。
“王爷,您就饶恕妹妹这回吧。”王氏主动开口,替邓氏向朱雄英求饶,生怕朱雄英走后,自己的日子更难熬。
朱雄英则是转身向朱樉笑道:“二叔,侄儿想向你讨要个人?”
朱樉则是笑呵呵回道:“不就是一个狗奴才,侄儿想要,大可直接领回自己王府上,只不过。”
朱雄英一脸笑得人畜无害说道:“侄儿肯定不会将此事告知皇爷爷,不过二叔您确定能欺瞒过锦衣卫的眼睛吗?”
这让朱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自己怎么把锦衣卫给忘了。
他们可都是一天到晚都盯着朱雄英,人现在在自己王府,想必锦衣卫也潜伏进来。
此事想欺瞒下来,已经不可能。
朱雄英可不在乎朱樉的感受,直接命人把吊在扶桑树上的女子放下来,随后将其扛在肩膀上。
正要朝秦王府外走去。
让气急败坏的朱樉给拦了下来。
朱樉带着一脸气成猪肝色,杀气腾腾看向朱雄英,冷着声音说道:“大侄子,您真是好手段。”
朱雄英差点被朱樉可气哭了,无奈解释道:“二叔,您可真冤枉侄儿我了。
今天是您主动请侄儿来府上。
偏妃打正妃也是您让侄儿前来沐浴洗换碰上。
怎能说成是侄儿故意搞二叔您呢?”
语气上,从最开始的冤枉,软弱无力到越说越激动。
最后大步流星,扛着人,直接往王府外走。
把朱樉给看怕了。
这可是自己老子朱元璋最爱的大孙子,万一大侄儿到自己老子面前哭诉,岂不是要步朱檀后尘。
朱樉越想越怕,下意识快步上前,用着近乎谄媚的笑脸,哀求道:“大侄子,二叔我不是被气糊涂了吗?”
朱雄英也不废话,直接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一万两银子,不过分吧?”
向来只有他朱樉敲诈别人。
现在被人敲诈。
心里再怎么不爽,还是一个劲赔笑。
朱樉极度谄媚赔笑道:“来人,还不赶紧给吴王送去一万两银子压压惊。”
朱雄英扛着人笑着转身,头也不回说道:“侄儿奉劝二叔,皇爷爷这般深爱皇奶奶,您要是再做出这般出格之事,说不定是自寻死路。”
“不会!”
“怎么可能会!”
“绝对不可能再发生!”
“……”
“……”
“……”
朱樉带着一脸笑意,一个劲朝着朱雄英的背影,信誓旦旦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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