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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鸟语花香。
应茜睁开眼，被刺眼的光激得又闭上眼睛，闭着眼睛下床摸来摸去，摸到镜子的位置才睁眼，欣赏头发翘上天的自己。
全身镜在门口，她眼前一片朦胧，聚焦到自己还算白净的脸蛋、不胖不瘦的匀称身材，她捏了捏脸颊的肉。
“……”
她从衣柜琳琅满目的衣服里，采用点兵点将的高级方法选出了一条吊带碎花连衣裙，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一瞬。
“啊！又是被自己美哭的一天！”她推门喊道。
恰好碰到对面打开的房门，陈文止身形挺拔，打着哈切，发型形似鸡窝，正呆呆握着门把手，睡衣的裤脚甚至还有一只是卷起来的。
房间里的凉气从他身后溢来。
两人不确定地对视了一秒，都觉得是自己起猛了，幻觉！
一定是幻觉！
应茜关了门，又重新打开门，陈文止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她歪歪头，随即脑子一激灵，为自己的迷糊而道歉，说：“对不起啊！我睡懵了！”
“没事。”他嗓音有种惺忪的慵懒，“我也懵了。”
应茜趁他没反应过来，率先冲进厕所洗漱。
陈文止则是回床上躺到她出来。
“今天要出门吗？”陈文止揉揉眼睛，往厕所去。
“没想好呢，怎么了？”她把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正在放洗衣液，被问住了，回头看了眼他。
估摸着是他没听到，于是，应茜埋头干自己的事。
“应茜，早饭吃什么？”他眯着凤眸，帮衬着浇了浇阳台的仙人掌。
应茜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呗。”
他没回答，专注地拔刺。
什么？
他在干什么？应茜揉揉眼睛，陈文止那张清俊的脸凑在阳台一角的仙人掌边上，手指小心翼翼地拔仙人掌身上的刺。
他静谧地蹲在那里，像一幅画在阳光下。
应茜见他没反应，还以为他是故意这样，恶狠狠地扭着腰趴到他耳边大声道：“早饭我们吃炒饭——”
他本来就蹲着，被这么一吼，忽然重心偏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应茜看着他满脸无辜，忍不住笑声连连。
她笑着把他扶起来，陈文止挠挠头，眼睛仍旧眯着，显露出几分呆萌来，他声音反差的清冷：“我没带眼镜，听力受影响，对不起。”
“没关系。”她下意识接话。
他刚刚站起来，还想缓一会儿，偏头去看楼下，楼下是自家的小花园，月季竞相开放，他不知道为什么月季花好像一年四季都盛开。
正思考着其中原理，鼻梁突然凉了一下，他伸手去抓，抓到了应茜的手腕，眼睛迅速捕捉到她轻皱的眉，便松了手。
她是好心的，她去找了陈文止的眼镜，亲手给他带上。
“……”陈文止怔住了，眼前的面孔逐渐明亮清晰，他唇角溢出丝丝笑意，眸子一瞬不瞬，“谢谢。”
应茜扭头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他攥了攥拳头，阳光也投进室内，应茜在阴影里。
他给阳台的所有花都浇了水，然后给应茜倒了杯水，“不做饭吗？”
他欣长的身影压过来，应茜无动于衷，抬眼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脸上堆着笑：“我决定不吃炒饭了，我们吃月饼吧！”
“也行。”他见应茜没有要动的意思。
他没怨言，去把礼盒里的几个月饼和冰箱里的几个都拿到了茶几上，指着一堆月饼问：“你先挑吧。”
“老是盯着手机对眼睛不好。”他说，“再这样下去你也要像我一样了。”
说罢，直接上前拿了她捧在手里如珍似宝的手机，放在一边。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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