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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弯曲卸力。
整个人径直的从房顶飘落,潇洒自如中又带着一丝丝诡异。
陈休看似神色轻松,其实隐藏在背后的手掌抓在水缸边沿上吱吱作响,水缸都被他抓出了裂纹,隐约有水迹渗出。
如今蒋珂跟他的距离不过一丈远。
对于蒋珂的实力来说,这个距离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就能杀到陈休身边。
陈休心中一阵打鼓,猜测为何蒋珂会突然出现在他这里。
“呵呵……”
“不用紧张。”
蒋珂长相极为普通,看起来就和如果隐藏在人群中根本不会被人注意到的普通中年男子一般。
他打眼看到陈休背后的水缸渐渐有水迹渗出,淡笑说道,随后走到院落中的老槐树下坐在石桌旁。
“蒋舵主身为怜生教的舵主,大忙人一个,今天怎么会来找我一个小小捕快?”
陈休神色凝重的看着蒋珂问道,丝毫没有因为蒋珂的话而放松警惕。
“哦?”
“不忙、不忙。”
“呵呵。”
蒋珂倒是有些反宾为主,好像在自家中一样,坐在石桌旁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来,随后抬头打量了几眼陈休,颇为感慨的说道:
“陈少侠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安山城的一名捕快,据我所知,陈捕快不过刚满十七岁吧?”
“这个年纪就坐上了捕快的位置,在安山城内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想当初,我十六七岁的时候,还在教中打杂,一边磨练武艺,一边忙碌奔波,如同一只老鼠一般到处躲藏,有时候在街头碰见了穿陈捕快这身衣服的人啊……”
蒋珂指着陈休身上的捕快衣服唏嘘的说道:
“那是真的和老鼠见了猫一样,低着头小心躲在一旁,连大口喘气都不敢,生怕惹到了捕快杂役们的注意。”
陈休手掌轻轻推入水缸之中,清凉的井水让他原本有些紧张的情绪渐渐舒缓下来。
他听着蒋珂回忆自己的过去,突然开口打断:
“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在怜生教中呆着?”
“怜生教身为大明王朝法文宗卷中明文记载的邪教,本就是过街老鼠,人见人打。”
“既然蒋舵主不想做老鼠,又为何一路攀升至如今舵主的身份?”
“虽然陈某人年纪小了点,见识也不多,可也清楚蒋舵主能够做到这个位置,手中想必也是沾满了多少无辜老百姓的鲜血人头。”
“想必,其中不乏像当初蒋舵主一样低头小心、每日劳苦奔波只是为了生存的人吧。”
蒋珂闻言,手掌停在胸前,惊讶的看着陈休。
“呵呵,陈捕快果然不烦,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只是身在局中,就等于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又岂是那么轻易跳出棋盘的?”
“是啊,有时候我晚上一闭眼,眼前也会浮现那些被我杀死的无辜百姓的面容……”
“呵呵……”
蒋珂手掌拍在大腿上,鬓角苍白,黑白半参的胡须随着他的笑声颤抖。
“既然做了娼妓,又何必非要立什么牌坊。”
陈休摇了摇头,对于蒋珂的话他是一点不信。
“嗯……”
“也对,既然已经手掌沾满了鲜血,又何必说自己一心向佛呢。”
蒋珂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问道:
“听说陈捕快今天和崔爽有过一次交手?”
“听手下的人说,陈捕快一出手就惊到众人,几乎是碾压一般胜过崔爽。”
“如果不是崔爽提前准备了两架弓弩,只怕今天长河帮据点就要摆起灵堂了吧?”
陈休将手臂从水缸中抽了出来,随手挥了挥手臂上的井水,随后双手抱怀看着蒋珂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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