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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葛玄创的灵宝派、许旌阳的净明派、萨守坚的清风派等等，都在属于各自的时代里，为对付天道布置下诸多后手。
但正所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阴阳师在蒙蔽寻常人，那天道自然也能戏耍阴阳师。
在每一次阴阳师和天道的较量中，都是以天道的取胜为告终。
小黑最后则是一脸严肃，出声道：“你如果和天道玩石头剪刀布的话，前提是必须你先出，那你说你能战胜天道吗？严格来说，天道是无法消灭的，也决不能被人类所消灭！”
不过我很快就从小黑的三言两语里，发现了另外一个秘密。
那就是牛鬼蛇神也不曾见过天道的真身，极有可能天道是以所谓的潜意识，来不断提醒牛鬼蛇神在每一个文明时代里，该怎么做罢了。
最后我直接坐在雪地上一言不发，这是因为眼下我的心情十分复杂。
我爷爷李武溪算计了整整一辈子，也谋划了一辈子。
而李武成为此更是奋斗了自己的一生，而他们走了这么多的路，结果都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全都被一览无余。
当然了，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原先我自己高喊正义的口号，结果最终我自己却是罪人之一。
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如果没有意义的话，那这件事也就彻底失去了价值。
我高喊绞杀天道保卫文明，可最终却发现天道才是真正的正义。
我的脑子现在已经是乱哄哄的，而一百多名调查组成员，为了保护我上山，可谓是尽数倒在太岁山中。
可结果天道才是对的，而我反倒成为了罪人，说实话，这让我一时之间根本就难以去接受，准确来说，我也无法接受这如此荒诞的事实。
但最可怕的是，事实永远就是事实，根本就无法更改。
一股刺痛感在我的太阳穴中不断传来，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极其难受。
见状小黑不禁摇了摇头，道：“你已被世人所洗脑，要知道你看到的一切，有时候并非是真正的一切，此时的你还不速速醒来更待何时？”
也就是小黑的这句话，让我在忽然之间脑子闪过一道灵光。
但这个灵光我很难用语言说得清，就好像是我抓住了某种真相的尾巴。
我只觉得眼前眼前看到的画面越来越模糊，而牛鬼见状，则是出声道：“你当真决定让他醒来？”
蛇神点了点头，无比坚定道：“已经是时候了！”
最后牛鬼和蛇神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已经是不晓得了，因为我是两眼一闭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这才在一股有些炙热的光芒之中醒了过来。
在我对面的墙壁上，则是镶嵌着十六盏照射灯。
此刻这十六盏照射灯正齐齐对准了我，也射出了刺眼且发热的光线。
而我的对面，也就是照射灯之下，坐着两名威严的军装男子，从军衔上来看，这两人的级别也不算低了，因为一个上校，另外一个则是大校。
仔细一瞧，我发现我自己的双手居然被绑了起来，而且我自己还穿着一件病号服，病号服上面更是写着一个大大的数字0。
军装男子中较为年长的人问了一句：“你醒了？”
这人的模样我可是眼熟得很，此人正是曾经跟我搭档配合过的上校。
只不过在铲除那女干诈男后，这上校不是逃得无影无踪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从军衔来看，这昔日的上校居然又添了一颗星。
“可以啊你，想不到你居然能混得风生水起了，现在是当师长啊？还是跟哪个大佬混了？”
我这话让大校男子不禁皱了皱眉，身旁的上校男子则是轻声道：“李至昀，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你最好再仔细回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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