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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了张口,想要向赵玉舒吐露些什么,静默了片刻之后,化作了安慰话。
“你一片孝心,爹爹明白,太子之事,你莫要在参与进去了,你先前本不热衷于太子妃”,不知是从何突然起的心思,开始念着说要当太子妃和皇后。”
“你今日也见到太子的状况,发起疯病来伤人伤己,身体也愈发不好,你日后能借此消了心思也好,况且按照如今太子的情况,能不能把这位置坐到最后也非定数。”
白朝茹清冽见底的美眸深处闪过一抹异样,赵玉舒不是和太子青梅竹马,从小爱慕太子,为何是突然起的心思?她面上无辜懵懂,似有反思。
“爹爹,经过这几次的经历,女儿知道太子殿下不是女儿能够想的,早已没了当初那般狂热的心思,爹爹可还记得女儿是何时念起太子妃之位的吗?”她晶莹的眸子淡漠如水,好似在感念。
赵国公恨铁不成钢地回忆道:“你呀,若是当真没了心思才好,朝堂中动荡不安,而太子执意要查清当年害死太子妃的真凶,所有的真相和线索都指向你,只差太子拿到有力的证据抓人了。”
“也不知是谁给你灌了迷魂汤,你幼年时还时常为太子与我不合,偷偷骂太子残暴独裁。”
“爹爹,太子是不是又在朝堂上为难你了,女儿给你弹琴,不气了。”白朝茹敛下美眸缠着赵国公撒娇,眸中暗流涌动。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以及从芸儿口中得出的信息,赵玉舒天真娇气加上嘴甜,素得赵国公的欢喜,做过算计的勾当也不过是跟赵国公打姨娘的小报告。
如果当真如赵国公所说,那赵玉舒是否被别人当成刀使还不自知。
两人谈话间,芸儿用赵国公派人送来的雪花膏给白朝茹包扎好了伤口,赵国公见她没有大碍后,放下心来叮嘱了两句就离开了。
“玉舒,好好养护伤口,别想太多了,太子的事情交给爹爹来处理,你养伤期间非必要便不要离开府中了,最近各方势力争执不下,你身为嫡女,交友要谨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