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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盘冷彻骨的棋局,必要落子无疑啊。
“昉儿,父皇好的差不多啦,你且回一趟那江南,看看殷罗那孩子吧。”崇文帝坐在龙椅上,仰头看看为他研墨的明昉,这女儿是宫中最能温暖他的人了。
明昉望一眼外面的日头,“不急,昉儿陪父皇用完午膳再走。”
崇文帝沾沾墨水,批阅那些奏折,突然问道:“你还从没见过你岚二姑姑呢吧?”
明昉颔首,“是,岚二姑姑常年在外不回宫,昉儿还没见过。”
这话一答,两人却没再说话,太监不多时就摆好桌上端上了午膳,用完膳后没多久,明昉坐上了出宫的马车,昭有昭无闻讯前来送行,明昉朝他们两人点头示意后,放下了车帘。
她之所以每次出宫都不带昭有昭无,是希望他们两个能留在宫中替她保护阿楽,毕竟是从小养在宫中的武侍太监,不论行事还是守护都方便许多。
马车快速奔跑在官道上,又过了不到三日,终是回到了白绮山庄。
殷罗与闻亭儿坐在观槿高阁下的凉亭内闲话,四月末的风已然有些热意,吹拂在木槿花树上,是江南最美的景色,飘摇清雅。
“我一贯不喜欢木槿,朝开暮落,只有瞬间之荣,我总觉得太轻了,像是树上粉云,留不住一样。”殷罗接过一片花瓣,在指尖微微捻动,评价了一句。
闻亭儿在她身边神色就平和,没了在外人面前那骨子戾气和狠辣,“可他喜欢,还在山庄内外都种满了这树。”算是接了一句话。
“是啊,二哥常说,万物虽生一瞬,却有情一生,瞬间未必不是永恒,永恒未必非要一生,”殷罗这话有所指,她转了眸子,看向闻亭儿,眼神中带了些安抚。
闻亭儿明白她话里意思七八分,但她不会问,她只是轻微颔首,说了一句:“三姐,我马上要回湘西了。”
“我知道,”殷罗抬眼道,“下次再见面,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